乾羽神君早就预料到这一点，李源的灵魂攻击能令东海神君意识完全沉沦……不能影响到自己才怪。
只是，也仅此而已。
“我的灵魂攻击，的确无法令你意识沉沦。”李源认可。
对方终归是十星脉天神，神体达到神王底线，在上万年修行孕养中，灵魂同样蜕变达到神王级……所以，在坠入地缝渊前，双方交战时李源灵魂攻击对其根本无用。
哪怕到现在，李源的灵魂攻击，也只能影响其实力发挥。
说到底，李源跨入天神境才不久，灵魂意志都尚未成长到极致。
“哈哈哈。”
“我虽只能发挥六成实力，但也足够了，你能压制我，却休想杀我。”乾羽神君手持神剑，依旧充满战意。
在最初震惊后，乾羽神君也冷静下来。
身为十星脉天神，他的灵魂防御、物质防御都达到了神王门槛，保命能力太强。
以李源现在显露的物质攻击，每次造成的伤害……恐怕狂攻数个时辰，都难将其灭杀。
这也是神王们难陨落的原因。
一是分身多，二是每一尊分身保命能力都极强。
“麻烦了，小师弟想杀乾羽神君，的确比想象中更难啊。”远处的岁桓神君暗叹。
他有心帮李源，可以他的实力，最多能缠住乾羽神君，很难造成更多伤害。
李源则没有继续攻击，站在虚空，一言不发，似在思索什么。
“另外。”
“心源神君，经过这么长时间交战，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乾羽神君嘴角忽然露出冷笑：“你，也是十星脉！”
“你的枪法秘术虽有蜕变，但也仅比我略强一筹……物质攻击却远超过我，你的神体极度强大，绝对是十星脉。”乾羽神君死死盯着李源：“我说的对吗？”
……“暴露了？”
“被乾羽神君察觉出来了？”
“察觉出来也很正常。”混沌神庭众多神王，彼此交流，倒没有太感到意外。
到如今的地步，李源是否暴露十星脉的秘密，已经没那么重要。
……“心源，他是十星脉？”
“真的假的？”
“恐怕是真的。”混沌神庭的众多神君，也都分出一丝心力，透过心梦神界观战着。
当他们听到乾羽神君的声音时，顿时一片哗然，纷纷议论起来。
十星脉？
……
“什么？”
“十星脉？乾羽能确认么？”金河神王、辰魔神王、鱼辰神王他们虽早猜测李源是十星脉。
但当得到乾羽神君确认的那一刻，仍充满着震惊，更有一丝不敢相信。
毕竟，十星脉诞生实在太难了。
而且，若李源真是十星脉，那就不止是悟性高那么简单，代表着他的基础也将强大到极点……未来会达到哪一步是很难想象的。
幻心神王？
不！
很可能会成为传说中，真正能够以神王之身匹敌神帝的最巅峰神王。
“应该无误。”
“我们无法确认，是因为我们只透过影像观战，看不清心源神君的枪法奥妙。”金河神王缓缓道：“但乾羽能分清楚……心源神君的力量爆发太过可怕，按乾羽的感知，恐怕不亚于他，甚至还要强些……”
正当金河神王还要继续说时。
忽然。
他的表情僵住。
不止是他，辰魔神王、鱼辰神王，乃至混沌神庭的众多神王、神君……以及就在战场旁观战的岁桓神君，都在这一刻完全愣住了。
都震惊望着战场上发生的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