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血天神、蓬明真神已经死了。”
“什么？”黎殊惊愕。
第677章 千年岁月！再辟道
刚才，黎殊见李源提及蓬明真神、仓血天神，也只是惊叹于师尊的情报范围之广，未深想其他。
更没想过李源会替自己报仇。
毕竟，黎殊并非那种天真的小娃娃，据她所知，大部分强者教导弟子，都会刻意定下一个个目标敦促修行，一些强者更会刻意制造危险磨砺麾下弟子……至于弟子的仇敌？
只要不是直接威胁到弟子的生命，大部分强者都不会去管的。
但是。
让黎殊万万没想到的是，李源和自己交谈才多久？
哪怕从自己在庆典神舟中拜师算起，也没过去太久……自己的仇人，竟然就已死了。
最重要的是，不止蓬明真神身死，连他的老师仓血天神都跟着死。
那可是一位天神啊！
还是万道神庭麾下的。
“师尊，您出手击杀万道神庭的天神，会不会……”黎殊想到了这件事，据她所知，神王似乎不能随意对天神出手。
她不怀疑李源会欺骗自己，没必要。
“不必担心。”
“是我和万道神庭的神王传讯，由万道神庭将其击杀的。”李源淡然道。
黎殊乃是自己弟子，黎殊和仓血天神、蓬明真神有大仇……因此，在黎殊拜师的那一刻，李源和仓血天神、蓬明真神便已产出因果线。
他们身死，李源自然能判定。
鱼辰神王，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
“万道神庭的神王击杀？”黎殊心中则更为震撼……这一刻，她对自己师尊的滔天权势有了更清晰的认知。
哪怕是其他神庭的神王，也因他的一句话屈服。
这种威慑力。
恐怕，放眼整个神域，神帝之下应该都是第一人了吧。
“多谢师尊。”黎殊跪伏在地上：“能为弟子报此大仇，师尊大恩无以为报。”
此刻，她心情是很复杂的。
有大仇得报的喜悦，也有一丝茫然，更掺杂着一丝痛苦……那是对逝去亲友的思念。
“不必如此。”
“我为你师，师如父，既收你为徒，自然为你考虑。”李源一挥手，无形力量已将黎殊抬起。
“你可能很奇怪，我为何不像其他神王授徒，让你将来去将那蓬明真神斩杀。”李源看着黎殊。
黎殊点头，她心中的确疑惑。
“因为。”
“我看得出，你心中仇怨非同一般……有大仇大志，的确会成为修行动力，但若长期浸于其中，也难免受影响，成为心魔，令你迷失其中。”李源缓缓道：“所以，我方才出手。”
“我只希望，你能更清晰认识到修行为何。”
“不是为他人，而是为自身。”李源看着自己的徒儿：“你这一生，是为自身而活。”
“为自身而活。”黎殊心中一震。
是了！
这么多年，她如此疯狂修炼，脑海中萦绕着的都是‘复仇’，几乎都快忘却自己修行的初心了。
修行，本身是该享受的，而非痛苦的。
“谢师尊。”黎殊恭敬道。
“你是我第一个弟子，我之前也未教授过弟子。”李源继续道：“但我不会用自己的成长模式要求门下弟子……毕竟，我不认为我的弟子修炼速度能够赶上我。”
黎殊错愕。
可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这位师尊太过可怕……仅千余年便成长到了神王中的巅峰存在，从古至今，谁能媲美？
“但为师希望你记住两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