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我的字迹……哎，笔也在我手上，我是什么时候写的，怎么没什么……啊，我说话的时候让我写？”
华佗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在说话的时候，居然会被哄着写东西！
“你是怎么哄成功的？”
司马懿上上下下地打量贾诩，看了一遍又一遍，甚至想找出来是不是刚刚下药了。
“我能下什么药给华佗，那可是华佗！”
贾诩只是发现……华佗年纪也大了，所以也喜欢开始回忆往昔了，一般人在这个时候是比较专注的，加上……这个状态实在是太像在打电话了啊！沉浸式煲电话粥，可不就是这阵子容易被别人带跑思路吗？
“厉害。”司马懿没感觉华佗的“专注”，毕竟贾诩问年龄什么，他还能抽空骂贾诩两句，怎么这么久了连他多少岁都没记住这样的话。
但确实让贾诩达成了自己的目的。
难怪总有传言，说郭嘉明确表示过，自己在揣摩人心上远不如贾诩，司马懿本来还在想，是不是贾诩胆子更大，比如都敢利用经济联盟模糊军事联盟，
用心理战逼迫刘表投降。
一般人就算是会揣测别人的心里，也不敢做到这种程度。
司马懿代入一下他自己，他就算真做了，也得有二手、三手准备。
不得防人刘表“假投降”吗？万一是诱敌深入的计划……
但这么一防，好像又落入下乘了，贾诩的心理战用得是很出神入化。
“那我们下一个是……妇女协会？还是反家暴协会？”
司马懿把这个“家暴”重点拎出来问了一下，“这是何意？”
古代是没有家暴概念的。
司马懿是真问的字面意思。
但贾诩被他这么一问，意识到有些不对。
“不应该是反家暴，应该是反暴力！你问得太好了仲达，还得是你，脑子转得比较快。”贾诩眼疾手快把家暴的宣传单抽出来，重新写了几张，本来的撕碎了扔掉了。
莫名其妙问了个问题反而被夸奖的司马懿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在继续向贾诩问了几个问题之后，他倒是明白了。
“哦，就是一些徘徊在法律和道德边界的，被打的人可能不愿意把人送进大牢，但是我们还得帮助他们……为什么要帮助这种人？”
司马懿不理解。
他自觉自己远没有那么善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