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峥:“我们还是说正事吧,关于白远秋的事,你知道多少?”
黄老师撩撩头发,一双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谭峥,“谭警官先回答我的问题,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谭峥面无表情,像一个没有感情的ai:“没有。”
黄老师粲然一笑,乐得像朵随风摇摆的山茶花。
她挪了挪位置,坐到了谭峥旁边,“那你看,我怎么样?”
谭峥悄悄往另一边侧了侧身,表情依旧像个冷漠的机器人,“你要是不愿意说,我们今天就到这儿吧。”
他说着就要站起来离开。
黄老师见他真要走,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我说就是了,你也太急了,我就是开个玩笑。谭警官,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爱。白远秋那个老色鬼,他是我们年级出了名的流氓。他不止一次性骚扰过我,但他最喜欢的是马老师。马老师和我们这种年轻老师不一样,对他从不留情,男人就是这样,都是贱骨头,越拒绝就越想得到。所以他的目标就从我们转移到了马老师,我不止一次看见他偷摸在午休的马老师。”
黄老师端起茶杯喝了口水:“谭警官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吗?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我长得漂亮吗?”
谭峥:“黄小姐很不错。”
黄老师高兴了,继续道:“原本我以为只是白远秋在倒贴,但是就在不久前,我看见马老师上了白远秋的车,他们俩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谭峥:“你觉得白远秋的死,是不是意外?”
黄老师的表情变得严肃:“我今天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件事,他出事的那天,我正在车里等人,然后我看见有几个戴口罩的人,在白远秋的车上不知道在干什么。我猜,他会出车祸,应该就是那几个人弄的。”
谭峥:“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话音刚落,谢临川走了过来。
谭峥:“黄小姐要是没什么要说的,那让谢临川送你回去。”
黄老师拿起手包,维持着最后的优雅,“就不劳烦谢警官了。”
说着还向谭峥抛了个媚眼。
谭峥:“白远秋的事,查得怎么样?”
“白远秋是个孤儿,他5岁的时候被一个少林武僧捡了回去,在寺庙里长大,法号无有,本名叫吴军。但是他22岁的时候因为强奸罪,被寺庙赶了出去,还被警方通缉。他很聪明,学什么都比一般人快,从庙里逃出来以后他给自己易容,然后去了来钱最快的赌场,挣了不少钱。有钱之后他照着白远秋的样子整了容,白远秋当时是警方通报的失踪人口,也是个孤儿。从那之后他就以白远秋的身份活了下来,还自学参加了高考,上了大学,拥有了全新的人生。为了查到这些,我还打飞的专门跑了一趟他曾经待过的寺庙和做手术的那家医院。”谢临川把手里那份强奸案的资料递了过去。
案子发生在二十多年前,受害者有三人,一个五十岁的妇人和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还有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这份资料是谢临川重新调查过的,与之前的案情通报并不相同。
资料上显示,白远秋还有一个同伙,这人没有整过容,所以谭峥一眼就看出,那是孟书柏。
谢临川:“当年那起强奸案,还有一个人,就是孟书柏,他当时也在那儿当和尚,后来跟白远秋犯了事。两人离开寺庙后就分道扬镳,再也没见过面。所以,他们并不知道,当年的好友也来了梁城。”
现在,这一对一起作奸犯科的好搭档,死于非命,更奇妙的是,他们的妻子似乎都和对方有着某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媒体将飞天神盗的消息发布之后,网上又掀起了腥风血雨,当然,这些事和谭峥他们没有关系,案情有了新进展,马萱被找到了。和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