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除了她呢?还有谁?”
谢临川摸着下巴回答:“难道是他儿子?”
谭铮一副孺子可教的眼神,“对,案发以后我一直在调查孙龙的事,孙龙的儿子孙彬当年被他扔了以后送到了福利院。他三岁那年被孙龙妻子的哥哥一家领养,也就是他的舅舅。孙彬的舅舅家里没有孩子,这才把孙彬领了回去。但就在孙彬五岁那年他们有了自己的孩子,孙彬的日子越来越难过。再加上舅舅一家人给他灌输的要找孙龙报仇的想法,久而久之孙彬对他父亲的恨意与日俱增。”
谢临川恍然大悟:“所以孙彬的母亲就在那家文康疗养院?孙彬也是那个组织里的人?那你让张鑫传达第二句话的用意是什么,让他们内讧?”
谭铮:“对,一群想要杀人复仇的家伙聚集在一起,他们可没一个是好惹的。他们单独存在就一定是不安定分子,就算为了暂时的目的聚集在一起,你觉得他们会有多团结?”
谢临川傻眼,想不到他们老大看着是个老实正直的人,还会搞这套阴谋诡计。
谭铮继续道:“现在,我们只需要等,等他们自己出现。最迟三天,这伙人就会露出真面目。”
这也解答了另一个问题,为什么张鑫会认识孙龙,当然是因为孙彬。
结合所有信息其实并不难猜,孙龙是个烂酒鬼,他没钱来不起酒吧。
他和张鑫怎么认识?这中间必然有一个中间人,一个既能使唤张鑫,又认识孙龙,并且想让孙龙去死的人,除了二十年前那个被丢在大街上的孩子还会有谁?
警方开始密切注意着网上的动向,派出大量便衣警员伪装成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混迹于其中。
他们注意着那些想要办理转院手续的人,特别是孙彬母亲所在的房间。
警方将几乎所有的人换成了自己的人员,时刻保持高度戒备。
疗养院的大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医护人员在来来往往中忙碌着。
谢临川和谭铮站在一旁,注视着孙彬的母亲房间。
终于,在预告发出的第二天,有人按捺不住了。
一个孤独的身影穿梭在疗养院的走廊中,他悄无声息地接近着母亲所在的房间。
这个人就是孙彬,他推开房门,走进了病房。
他站在床前,望着躺在床上的母亲。
呼吸机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中显得格外刺耳。
“妈,能听到我说话吗?”孙彬轻声询问,眼含泪水,他温柔地握住母亲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