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正在撸狗,听到这个问题,手下用力,狗发出一声惨叫。
谢子昂:“我怎么可能忘掉,那个人叫汪福山,怎么了,你问这个做什么?”
谢临川证实了心中的猜想,突然没有勇气面对谭峥,也没有勇气面对真相。
谢临川:“没,没什么,我随便问问,警局还有事,我先走了。”
谢临川落荒而逃,神情恍惚地回了警局,谭峥正在研究手里的资料,卷宗上显示受害人名叫谢子昂,通过谢子昂他找到了另一个十分熟悉的名字,谢临川,两人的关系是堂兄弟。谭峥没想到会这么巧,谭峥放下卷宗,又去了一趟精神病院,潘霜月已经离开了。
谭峥见到了她的主治医生,万绮雯,和潘霜月年纪差不多,穿了一身白大褂,眉眼温和。
万绮雯:“我和她是老同学,她走之前跟我说,要是有个警察来找她,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让你不要再找她,她只想活下去。”
第132章 谢临川爸爸的死因
谭峥伸手接过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
谭峥:“她还说了什么?”
万绮雯:“她还说,如果这案子查下去没有结果,你还会继续吗?”
谭峥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没有给出答案,他拿着文件离开。
警局里,谢临川疯了一样找着有关他父亲破产自杀的资料,一无所获,除了新闻报道上的只言片语,警局的档案里没有任何记录。谢临川想到了什么,再次回了家里,依旧是那间书房,翻了个遍也没有找到有用的信息。
谢临川坐在书房的椅子上,这间书房从他有记忆起就一直是禁区,他也不知道自己想找什么,但是要弄明白当年衡天制药到底发生了什么,这间书房是唯一的突破口。不然,他就只有去找那个人对峙了。
谭峥打开手里的文件袋,首先看到的是一份保密协议,协议的甲方是衡天制药,乙方是潘霜月。
协议的第一条大致内容是,潘霜月要为衡天制药工作十年,十年时间甲方给予其研究所需所有费用,十年内不得向外界透露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