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桥,只有几块大石头,很不好走。我当时被野猪追着也到了河边,到河边以后野猪也不追我了,朝着我舅冲了过去,这才把他们撞到了河里。我就站在岸边,他们还没有被淹没,只要我一伸手就能救到他们,我听见我舅在水里叫喊,让我救他。那个时候我想起了村里一位算命先生的话,他说那片山头有一个古墓,里面埋着不少宝贝,因为这是我舅才从谭家把山抢了过来。当时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那片山要是我的就好了,我没有救他们。”
谭峥:“挖到宝贝了吗?”
汪兵无力地说道:“没有,什么也没有。”
这才是当年何雪父亲想尽办法也要弄到那块荒凉山头的原因。
虽然土地是国有,但是村里的地都是按人头划分。
山林也是如此,一家有一块,有些地好,有些地差,为此产生的纠纷和矛盾一直没有停歇过。
派出所里,蔡卓和饲料厂老板都在场。
谭峥开门见山道:“你和谭家是什么关系?”
蔡卓说话的时候一直面带笑容:“我和谭沛是兄弟,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他死的时候我在外地打工,回来听说了他的事,这些年一直想为他做些什么。我一直在查当年做了那件事的人都有谁,想着有一天收集到了证据就去报警。后来我见到了谭沛的儿子,那会儿他才十岁,谭沛两口子办丧事的时候他都没出现,孩子的外婆说怕被人害了,丧事都是两家老人办的。那些人以为自己做的这些事能一直瞒下去,没想到遇到了你,谭警官,我有个外甥在县公安局工作,跟我们说你要来,我就知道机会来了。”
十五年了,那些埋在地底下的秘密终于得见阳光。
谭峥:“杀了何雪和吕豪的,是你还是他?”
听到这个问题,蔡卓的笑容凝固,脸上的表情垮了下来,“就算我说是我,谭警官想必也不信。我劝他不要这么做,但是他说不闹出人命就没办法把谭警官请到这里来,当年的事也不会再有人提及。”
谭峥:“把汪兵推下山崖的是不是你,他的鸡饲料全都有问题,只不过之前用量不够,这些鸡没有出现问题,现在时候到了,所以鸡全都死了。”
蔡卓:“对,是我。”
谭峥:“你的外甥,夏光?”
蔡卓:“对,是他,他是个好孩子,很喜欢干警察这个工作,本来我也想找他帮忙,但是谭辉说他只是个小警员,翻不了这样的案子。更何况我们搜集到的证据有限,当年没有人报案,想靠正规渠道几乎是不可能的。”
问完话谭峥离开医院,回到派出所。
审讯室里谢临川正在问话,赵辉的真名叫谭辉,父母出事以后他改了姓,后来他回了那个村子,想尽办法为他们报仇。
“为什么要杀了吕豪,他可什么也没做。”
这是谢临川怎么也想不通的一件事。
谭辉认真说道,和之前吊儿郎当的样子判若两人:“我想杀的是他爸爸吕宏,但是谁叫这小子那天看见我翻墙进了何家,他嚷嚷着要让全村人知道。想到他爸做过的那些事,我一时失手,就把这小子给弄死了。原本,也没想下死手,现在说这些也没意义,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不赖账。何雪也是我弄死的,汪兵养鸡场的鸡也是我毒死的,药是我从一个化工厂弄来的,这些事都是我做的,和别人没有半点关系。”
谢临川:“为什么不报警?”
谭辉反问道:“你知道我爸妈死后,那些人又做了什么吗?”
不用谢临川回答,他自问自答道:“他们威胁我奶奶和外婆,那段时间,经常能看见他们出现在我家门口,我放学的路上。后来奶奶和外婆怕了,答应他们什么也不会做,后来我跟着舅舅到了外地。高中毕业后,我回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