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样的,随时都可以抛弃,召之即来挥之即去,高兴了就扔块骨头不高兴了就又打又骂。我的心里有了一条奇怪的食物链,周平、我和狗,我能够对付的只有狗。说得直接一点,我爱上了杀狗的感觉,不管是外面的流浪狗,还是别人养的狗,只要被我看见了,我就想对它们下手。”
江安说着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说久了有点口干,喝完水他又看向谭峥,“怎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有趣了。”
谭峥:“你杀死了别人家养的狗?”
江安像是一个想要得到老师表扬的孩子一样,在谭峥表示出兴趣以后脸上的表情都变了,他高兴地看着谭峥,用魔术师即将揭开谜底的语气说道:“既然谭警官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告诉你吧。说说有主人的狗吧,我住的那个小区离江边很近,傍晚的时候很多人都会去江边乘凉,遛狗,只要是我看不惯的狗,我就会悄悄跟踪主人遛狗的路线,然后将下了药的牛肉干或者狗零食放在草丛里。狗每天都会去草丛里玩,主人也不会多在意,这样的办法通常一次是不行的,连续三天我都会在同样的地方放下了药的食物。如果三天那条狗还没有死,或者中间哪天主人没有遛狗我就会继续投放毒药,直到哪天再也不会见到狗。这样做的好处是,主人不知道是谁下的手,那药不是老鼠药,而是我找人专门改良过的毒药对人是没有太大影响的。中毒的狗初期反应就像是得了皮肤病一样,身上长满了红色的疙瘩,后来那些疙瘩就会发红发肿,最后狗就死了,看上去像是得了皮肤病,实际上是中了毒。怎么样,谭警官,我这个办法是不是很不错。”
谭峥觉得面前的人说话的语气、表情看上去都不怎么正常,让人感觉他在发疯。
谭峥皱眉,没有回答他,反而问道:“你用这种办法杀了多少狗?”
江安往后一倒,靠在椅背上,脑袋微微仰起看着天花板,说道:“到底有多少条狗啊,这个问题还真是问到我了,我没数过,去年我才开始做这件事,平均一个月十来条狗吧。我们小区的狗杀得差不多了,我就去旁边的小区,去宠物店,去街上抓流浪狗。别人还以为我好心带流浪狗回去养呢,比起下药这种方式,我其实最喜欢的还是杀流浪狗,把他们抓回家关在笼子里,想怎么折磨就怎么折磨,想怎么杀就怎么杀,好几次我还用它们煮狗肉火锅,味道确实不错。剐下来的狗皮我都放在家里,风干了准备做成狗皮毯,到时候铺在客厅,肯定很不错。谭警官你还有其他问题吗?没有的话我就开始说接下来的重点了,这才是我今天来找你的真正原因。今年过年的时候,我回了一趟老家,对了,我老家在阳春县木江村,过年回去的时候我开着新买的大奔,一路招摇地开回村里,那个气派啊,老乡们都围上来看我的车说我出息了,大山里出了个金凤凰。我雇人翻修了家里的老房子,给村里的每个孩子都发了红包。村里面也有很多人养狗,有的还养得很不错,膘肥体壮的,我就直接说想买狗,村里有多少狗我都要,两千块钱一条狗,养得好的还能提价。这个价钱对于他们有多大的吸引力我是知道的,有些人家辛苦几个月才能攒这点钱呢。现在只需要卖一条土狗就行,村里面百分之九十九的人家都把狗卖给了我,只有极少数比较富裕的不愿意卖。”
江安停下来,身子往前探,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谭峥,像是即将要进行宣讲一样充满了热情。
不等谭峥说什么,他往后撤,高深莫测道:“那几天我一直在家里的老屋里杀狗,隔着老远都能听到狗叫声,村里人也知道我买狗是为了什么,我对他们说我喜欢吃狗肉。那时候的我杀狗已经很熟练,很快我就杀到了最后一只狗,那是一只只有几个月大的小狗,小小的一只,灰棕色的毛,是当地纯种的土狗。我握着狗的脖子将它提起来,我想活活掐死它,刚开始还会发出几声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