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哲收回手,阴阳怪气地说道:“谭警官还是这么大架子。”
谭峥并不理会他,继续调查现场,他从古哲身边擦肩而过,上了旋转楼梯。
古哲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一声,谭峥上去后,那位梁记者紧跟着也上去了。
攀阳看出气氛冷了几度,把人拉到角落里说话,“你是怎么回事,一来就把警察得罪了。”
古哲不以为意道:“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本来我还嫌你们这里水深不愿意接这桩案子,现在看来有点意思,你就交给我吧,保管比那群警察先查出来。”
攀阳也是知道他的名气才请他来帮忙,不过他知道谭警官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警察,连破数起大案,轻易不愿意得罪他,“查案归查案,你可别再跟他较劲,少给我惹麻烦。”
古哲没再说什么,径直向那带血的沙发走去。
他也发现了沙发上那道口子,看完以后他对边上正在查看书架的阮林说道:“跟着谭峥干很累吧,他就是那副样子,一天到晚绷着个死人脸,见了谁都面无表情,能力一般,倒是会装,我啊就是受不了他才从警队离开。”
听他这么说,阮林觉得这人挺蠢的,明目张胆搞离间,多新鲜啊。
阮林敷衍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古哲就接嘴道:“他靠着你们取得这么多功绩。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就是太不会为自己打算了,自己做了多少事心里要有数,上报的时候,可别忘了自己那一份。不然,你们累死累活干了这么久,警衔却是一直都没变。”
阮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老大啊虽然看上去有点严肃,但是对我们像亲兄弟一样,我巴不得下辈子还跟着他一起干呢。”
一句话堵得古哲不上不下,气都不顺了,他也不自讨没趣,专心研究起那把椅子。
阮林从书房走到了更衣间,谢临川正打开了一个装领带的抽屉,翻看了一下那几条全新的领带,款式很老气,应该不是当季新款。
阮林过来小声说了刚才古哲跟他说的那些话,最后抱怨道:“这人到底是谁,这么嚣张。”
谢临川:“刚刚我问了局里的老人,他们说古哲表面上是律师,实际上干的是私家侦探的活,不过他之前不在梁城活动,三个月前才回来。在外地的时候一直接私活查案,据说能力还不错,查出了不少警察都觉得棘手的案子。攀阳把他找来表面上是帮助我们,实际可能是怀疑我们的实力,小林子,你得加油,为我们争口气啊。”
这一针鸡血打得,阮林瞬间热血沸腾,“好,我肯定不会给老大和咱警队丢人,这个什么私家侦探,让他从哪儿来的滚哪儿去。”
谢临川鼓励地拍拍他的肩膀,离开更衣间往阁楼走去。
楼上,谭峥正蹲在地上看着什么东西,那是半个脚印,在门背后的位置,看上去像是打扫的时候没有看到留了下来。
梁记者的摄像头对准了阁楼一个放着木箱子的角落,那里有一枚扣子。
两个小时的现场调查结束,谢临川提出要去阳光花房看看。此时梁记者已经走了,他说要回去写文章,这起案子比之前的刑事案件更有新闻价值。
之前他们还奇怪怎么没有见到攀彪的妻子袁静,还以为她外出处理攀彪的身后事去了,结果在花房里看到了她。
这里确实比花园里的种类丰富很多,有很多谢临川见过,但是叫不出名字的花。
阮林更直接,他在角落里看到了一盆长得像人一样的花,心里小小地惊叹了一下。
小文解释道:“这种花叫意大利红门兰,也称为裸男花。”
这个花房里最多的是各色牡丹,其次就是各种颜色的水仙,袁静神色哀伤地看着那些花,眼里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