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了过来。
原本宽敞的双人书桌,因为挤进了两个成年男性而显得逼仄不堪。
尤其是江烈这种体型的。他就像一座正在散发着高热的活火山,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人的温度。
赤裸的手臂随意地搭在桌沿上,肌肉线条随着动作微微隆起,距离沈清舟那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袖口,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这种距离,对于沈清舟来说,已经是红区中的红区。
“然后呢?”江烈转过头,下巴几乎要蹭到沈清舟的肩膀。
沈清舟握笔的手抖了一下,笔尖在纸上划出一道扭曲的波浪线。
“然后计算。”沈清舟咬着牙,“2乘以3,你不会告诉我你需要计算器吧?”
“那倒不至于。”江烈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顺着空气介质传导过来,震得沈清舟耳膜发麻,“我是问,摩擦力怎么算?你刚才说那个缪……μ,我知道是02。”
说到这,江烈皱了皱眉,上半身再次前倾,像是在认真审视沈清舟刚刚写下的公式,“但这公式里的角标太小了,我看不清你代的是哪个数。”
为了看清那个被沈清舟写在草稿纸边缘的细小数字,江烈做了一个极其自然的动作。
他伸出左手,绕过沈清舟的背,撑在了沈清舟椅子的另一侧椅背上。
这是一个无意识的标准圈占姿态。
从上帝视角看,就像是江烈整个人从后面环抱住了沈清舟,将那道清瘦的身影完全锁死在自己宽阔的胸膛和书桌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