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了江烈的手,反手抱住了江烈汗湿的脊背。
指甲深深陷入那紧实的小麦色肌肉里。
“江烈……”沈清舟主动吻上了那个滚动的喉结,声音破碎,“给我……留个记号。”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江烈,他的理智彻底崩断。
窗外,巨大的轰鸣声响起,一架夜航的飞机划破长空,引擎的震动仿佛传导到了这间狭小的客房里。
屋内,是一场小型的海啸。
沈清舟只觉自己在风暴里颠簸。
痛感和快感交织着窜过脊椎,他忍不住弓起身体,发出难耐的呜咽。
江烈在发狠。
他在沈清舟身上每一寸皮肤上都留下了痕迹。
锁骨、侧腰、大腿内侧……那些红色的印记在冷白的皮肤上显得触目惊心。
“三年……”江烈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数着,“一千零九十五天……沈清舟,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沈清舟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无助地仰着头,看着天花板上昏暗的烟雾报警器红光闪烁。
手指死死抓着江烈的后背,用力到指尖发白,在那宽阔的背脊上抓出了一道道鲜红的血痕。
那是他的回礼。
是他在这个热源体上刻下的、属于沈清舟的专属烙印。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稍微平息了一些。
两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湿透,纠缠在一起。
江烈趴在沈清舟身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呼吸逐渐平复,但心跳依然快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