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没有段斯年的新消息。
他心里清楚,段斯年定然是怕打扰他招待客人,就算等得再久,也不会主动发消息催促,只会安安静静守在老房子里,陪着奶奶,等他赴约。
越是这样想,沈佑诚心里越是发紧,对眼前这场虚与委蛇的应酬,越发没了半分耐心。
林绵见他沉默,胆子大了几分,悄悄往他身边挪了挪,将一直攥在手里的丝绒小礼盒往他面前递,声音软得发糯,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
“佑诚,这是我亲手给你做的奶糖,加了你喜欢的海盐味,不甜腻,你尝一颗好不好?”
她仰着脸,眼底盛满期待,指尖都在微微发颤,这盒奶糖她熬了大半夜,反复试了好几遍,满心以为能换来沈佑诚一个笑脸。
可沈佑诚只是淡淡瞥了一眼,连伸手接的意思都没有,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拒人千里的冷意:“不用了,我不爱吃。”
林绵伸在半空的手僵住,眼眶瞬间红了一圈,委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手里的礼盒变得格外烫手。
王曼丽一看女儿受了委屈,当即就沉了脸,伸手把林绵拉回怀里,骄纵的护短之意毫不掩饰,看向沈佑诚的眼神里带了几分不满:
“佑诚,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绵绵熬夜亲手给你做的糖,一片心意,你就算不喜欢,也不该这么冷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