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气,才终于松开了手。
他退开半步,指腹还残留着对方唇瓣的温度,眼底那层沉稳锋利的外壳彻底碎裂,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偏执与委屈。
昏暗的走廊里,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喘息。
段斯年微微仰着头,唇瓣被啃得泛红,眼尾湿漉漉的,整个人还没从那记凶狠的吻里回过神,清冷的气质碎得一塌糊涂,只剩下脆弱的茫然。
沈佑诚盯着他泛红的眼角,喉结滚了滚,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低沉、发颤,又带着藏了五年的疼。
他一字一顿,轻得几乎耳语,却又重得砸在段斯年心上:
“你怎么就不听话。”
沈佑诚的拇指重重蹭过段斯年被吻得发红发烫的唇,力道带着压抑了五年的狠,又藏着不敢碰碎的疼。
他呼吸依旧滚烫,落在段斯年泛红的眼尾,声音哑得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间磨出来的。
“不是说过不会再抽了吗?”
“怎么还抽。”
段斯年喘着气,睫毛湿湿地颤着,整个人还陷在刚才那记失控的深吻里,脑子一片空白,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他清冷的气质彻底崩塌,只剩下被欺负狠了的脆弱,连呼吸都带着轻颤。
沈佑诚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的锋芒尽数化作压抑的占有欲,指节扣住他的手腕,将人轻轻抵在冰冷的墙壁上。
他俯身,唇擦过段斯年的耳廓,声音低得发狠,又带着蚀骨的委屈。
“段斯年,你是不是欠。”
段斯年被他抵在微凉的墙面上,后背抵着坚硬的触感,身前却是沈佑诚滚烫得吓人的体温,整个人被牢牢圈在方寸之间,逃无可逃。
他呼吸依旧凌乱,眼尾那抹湿润的红没褪下去,唇瓣红肿微颤,平日里清冷克制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撞得支离破碎的慌乱。
沈佑诚的气息死死裹着他,指尖仍扣着他的手腕,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固执。
那双方才还沉稳锋利的眼,此刻翻涌着猩红的执念与隐忍的疼,一寸寸扫过段斯年失控的眉眼。
“我以为……”段斯年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哑得不成调,指尖微微蜷缩,“我以为你不想看见我。”
沈佑诚喉间发出一声极沉极闷的气音,像是在忍,又像是在笑,笑得发涩。
他低头,额头抵着段斯年的,呼吸交缠,烟味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气息,呛得人鼻尖发酸。
“不想看见你?”
沈佑诚重复一遍,声音低得发颤,每一个字都砸在段斯年心上,带着五年不眠不休的思念与委屈。
“段斯年,我盼这一天,盼了五年。”
“我怕你不回来,怕你忘了,怕你在那边过得太好,再也想不起a市,想不起我。”
“结果你一回来,就敢在我面前抽烟。”
他拇指又轻轻蹭过段斯年泛红的下唇,动作带着狠,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珍视。
“你说,你是不是欠。”
段斯年的心像是被一只滚烫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连呼吸都发颤。
沈佑诚眼底的委屈、偏执与五年的煎熬,尽数砸在他心上,让他所有的清冷与克制,瞬间溃不成军。
他微微抬手,指尖带着学医之人特有的轻软温度,颤抖着抚上沈佑诚轮廓锋利的脸颊,轻轻摩挲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一遍又一遍,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
“对不起……”
“阿诚,对不起。”
声音哑得破碎,每一句都沉得发疼。
“是我自以为是,是我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
“我以为躲开就能护着你,却不知道,我把你一个人丢在了最难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