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斯年被他亲得呼吸一乱,胸口微微起伏,只能下意识伸手轻轻抵在他胸口,却没敢真的用力推开。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沈佑诚才稍稍松开些许,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轻轻蹭着他泛红的鼻尖。
薄唇贴着他发烫的唇角,声音低沉又轻淡,听上去平静无波,可一字一句里,都裹着浓得化不开的酸意:
“跟旁边那个医生,聊得很开心?”
段斯年被他吻得眼尾微微泛红,清冷的眉眼间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连耳尖都透着软嫩的粉色。
他微微喘着气,望着眼前神色淡淡却气场发紧的沈佑诚。
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整张脸都浸在明晃晃的笑意里,带着几分狡黠又温柔的逗弄。
他抬手轻轻按住沈佑诚的胸膛,指尖微微用力,声音清软又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挑衅,一字一句地问:
“怎么了?吃醋了?”
沈佑诚没再多说半个字,手臂一用力,直接托抱起段斯年的腿弯,将人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朝着卧室走去。
段斯年惊呼一声,下意识圈住他的脖颈,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清冷的眉眼彻底软了下来,连反抗的力气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霸道揉得一干二净。
“我不管,想办法哄我。”
他哑声丢下一句,一脚轻踹带上门,将满室暧昧牢牢锁在房间里。
一整夜的胡闹与缱绻,暖灯昏柔,空气里全是彼此纠缠的气息,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