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但林泽熙却感觉好累。
心理上的累要远远重于身体,躺在床上,烦闷的情绪在他身上撕扯,一股倔强的声音在他大脑里叫嚣:他不想这样。但理智又在拼命地把这股声音往下压,让他必须这样。第二天他还是照旧吃了早饭就出了门,像一具行尸走肉,到快递点戴上手套二话不说就开始干活,在老板哥第三次出去解决烟瘾回来看到林泽熙还在闷着头干没休息时,连忙将人拉到一边。
“你真没事?”老板哥问。
林泽熙摇头:“没事。”
老板哥倒吸一口气:“你现在特别像我之前失恋时的一种状态,通过忙碌来麻痹自己,回避自己被人甩了的事实。”
林泽熙没搭腔。
“小弟弟,有些事避不过去的。”老板哥语重心长道:“你做什么都没用,还不如早早地敞开了心面对。”
与此同时,身后响起谭墨的声音:“林泽熙。”
林泽熙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包裹差点掉在地上。他慢慢转过身,看到谭墨就站在不远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半个小时后,林泽熙坐在了谭墨的车里。
“说谎。”
谭墨淡淡的声音在一侧响起。
“我……”林泽熙下意识想要解释,开口时却发现真相说不出口,又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只好又闭了嘴。
“最近缺钱?”谭墨问。
林泽熙急忙摇头:“不,我只是……”他越说声音越小:“想找点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