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命?
关洲本该一直喜欢他的。要不是中间阴差阳错出了这些绊子,他现在也不用这么狼狈地、卑鄙地来到对方家里,试图找寻对方与妻子并不恩爱的证据。
也不怪祁冬迎觉得他是大坏蛋,他自己都没法明白他在和关洲重逢后的一系列所作所为究竟意欲为何了。
他到底在不甘什么,在执着什么呢?
关洲还在带他参观房子,像是想以此打发他俩无话可说的尴尬时间。祁稚京冷眼旁观,确定关洲家里没有任何第三个人生活或生活过的痕迹。
鞋柜里没有特意要给女士穿的拖鞋,洗漱台上只摆着一大一小两个杯子,两个牙刷,两条毛巾,看着都是父女俩用的,主卧的床一看就是张单人床,睡两个成年人估计得挤死,墙上一张结婚照或夫妻合照都没有挂着,只有零星几张关洲和关惊蝶的合照。
就算关洲的妻子已经和丈夫分居两地了,对方的存在也实在是有点太过渺无踪迹。
简直就像根本就不曾存在过这个人,而是关洲自己杜撰出来的一样。
可是他又很了解关洲。与对方的外型不符,对方的脾气其实相当好,与此同时性子也很犟,有点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意味,就算失败了一次,也会尝试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直到成功了为止。对他表白是如此,打篮球比赛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