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而飞了。
他吓了一跳,又去抓关洲的手看,发现对方的手上也没有了戒指。
家里进贼了?还是关洲要和他离婚了?可是他俩离婚了,宝宝怎么办?就算关洲舍得下他,也舍不得让宝宝那么小就变成单亲家庭的一员吧?
他起身去察看客厅里的宝宝,可是客厅连一张婴儿床都没有,遑论是叼着奶嘴在床上安睡的宝宝。
茫然地站了半分多钟,祁稚京才终于意识到,他只不过是做了一个逼真的梦,梦里他和关洲结婚了,还有了属于他俩的孩子。
意识到这个事实的瞬间,心情骤然变得低落,手指看起来也空落落的,仿佛缺了一点什么。
祁稚京回到卧室,关洲昨晚累到了,此刻仍然睡得很熟。他找到一张纸条,无声地圈住了恋人的食指,在交叉处做了个记号。
第48章 吃醋
周五毫无疑问是所有社畜最喜欢的日子,除去个别周末也还要苦命地加班的,基本上从周五下午开始就已经在悄摸规划周末要做什么了。
关洲也难得地加入了摸鱼大军,在小框里搜罗着适合约会的场所。
是祁稚京先提议的,两个人前一晚刚做完,亲了好一会,对方问他,周末要约会吗?
对于这类提议,关洲的答案从来都只有肯定。
其实他在大学时期也没少和祁稚京单独出去过,只不过约会和单纯一起出去当然还是不太一样的。某件事一旦被赋予了特别的意义,就会让人有所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