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关洲恍然,又一块心头石落下,他想了片刻,提议,“我可以帮你把戒指串到项链上,你平常可以把项链藏在衣领后面。”
祁稚京当然无条件同意。
关洲就坐在恋人怀里,参考着网上搜索到的教程改造着他送对方的那条项链,原本的饰物也很小巧,不需要取下来,再串多一个戒指,看起来还挺好看的,仿佛原本就是这么设计的。
他转过身,给祁稚京戴在脖子上,对方摸了摸被串起来的戒指,也很满意。
于是就又亲了起来,这次地点更换,不会被撞破,亲吻里就带了别的意味。
考虑到祁稚京的腿还没好,关洲提出来他可以用嘴巴帮忙,结果被男朋友更大力地亲吻了,在黏糊的间隙里,听见对方对他说,“不用了,你膝盖会疼的。”
只是跪上一段时间,虽然祁稚京的时长相较于常人是要夸张不少,但关洲也没觉得自己有那么娇贵,何况地上还铺了厚实的地毯,顶多就是把膝盖跪红,连淤青都不至于会跪出来。
可这么被对方紧紧地抱着,温柔地亲着,想到当初他第一次来这里,被祁稚京铐住手,相对粗暴地对待的样子,又觉得现在这种过度被保护的待遇也很好。
最终还是没有做到最后那步,两个人在浴室里互相用手帮了忙,出来后,关洲帮祁稚京换了一块膏药,也顺便更换了他手上贴着的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