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草坪到海岸,沿着海岸所有有可能的地方都跑了一遍。直到最后,他累得站在岸边躬身撑着膝盖喘气,心里的希冀终于随着时间的消耗而一点点崩塌。
他嘲弄一笑,嘴角一点点往下掉。
怎么会是她呢?
那天,她明明说过暂时不要见面。已经开学了,她又怎么会千里迢迢特意飞过来,只为看一场他的比赛?
他笑自己死不甘心,一点有关于她的风吹草动就能在心里掀起滔天巨浪。
……
于康成在休息室等了好一会儿,终于见江驰失魂落魄地回来了。
他猛地站起身:“怎么了?你慌慌张张去哪儿了?”
“没去哪儿。”
江驰这会儿见了于康成,倏而想起被自己遗漏的细节——他压根没给榆溪入场券。
如果她真的来了……
他缓缓眯起眼:“郁郁有没有联系过你?”
于康成想起榆溪的嘱咐,面色一绷。
虽然不知道榆溪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她来过,但面前这人敏锐,他连眼珠子都没敢转一下,忙说:“没有啊!”
“她没事找我做什么?”
他心里郁卒,压根不知道这两人之间又发生了什么事。
江驰这次的嘴明显比上次还严,像锯嘴葫芦一声都不吭。虽说行为看上去比上次正常得多,但以他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人内里明显比上次还不对劲。
不然怎么会一声不吭跑去环行地中海?
还是在冬天!真是不要命的疯子!
他内心吐过一连串脏话,但脸上硬是一点没表现出来。
“比如找你要入场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