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道:“……要是,不够的话……记得和我们说,我们肯定不死赖着。”
苗佳哂笑:“没事,肯定够的。别想这么多,赶快睡去吧。”
常英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苗佳又看了会儿月亮,也回去睡了。
早上其他人起的早,苗佳又睡一会儿才起来,饭已经备好,外面传来砍柴的声音。
苗佳吃过饭出去配了药,先叫三个徒弟都拿回家里去,又配了去煎了一锅。
常英三人在洗麻。
“哎呦,苗在干嘛嘞?我给你送布来了。”萧彩妮敲敲门。
“姐,帮我放进院就好嘞。我这搞点药吃。”
“你生病了?”
“没有,”苗佳笑了一下,“想啥呢。咱这儿有没有啥好上色的花儿?我寻思现在先摘了,染两条布,等过年那会儿给徒弟们撕一条做头绳用。”
萧彩妮细细想了会儿:“这我还真不知道,不过指甲花不错,要不试试?”她说完又打嘴,“你先别染,我回去问问我妈,她肯定知道,到时候我跟你说。”
苗佳听她嗓子有点哑,从旁边拿过两包药:“姐,这两包是润喉的,我听你嗓子不好,你拿去煎了喝,叔叔阿姨也能喝,这玩意儿加了甘草,甜甜的。”
萧彩妮接过来:“嗨,这两天巡查喊人喊的嗓子疼,你这再有多的没了?我买你一些,给娘子军一起喝。”
苗佳马上答应下来,叫她看着火,又去配了几副交给她:“这玩意儿也不能多喝,一天最多两副,其实平常喝温水就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