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收拾之前。”
“但我们现在,”白素看了看我们狼狈的样子和空荡荡的四周,“恐怕连这片戈壁都走不出去。”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螺旋桨的轰鸣声。我抬头望去,一架涂着迷彩的直升机正顶着狂风,艰难地穿过漫天的沙尘,向我们这边飞来。
它在我们的头顶盘旋了两圈,似乎因为风势太猛无法降落,最后摇晃着机身,向着来时的方向飞走了。
我掏出通讯器——居然还有微弱的信号。我按下通话键,杂音大得像刮台风,但至少能传出去:
“老钟……我们在五指山废墟……派车来……派人来……”
通讯器里只有刺耳的电流声,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我和白素对视一眼,相互搀扶着,走到那巨大的塌陷坑边缘,坐了下来,等待。
仰望正在逐渐泛白的东方天际,那道金色轨迹早已消散无形。但我知道,一场席卷神话与现实的风暴,才刚刚被那只破笼而出的“心猿”,从戈壁滩的废墟中,带向了浩瀚的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