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在世五分之一的长度。”
“分明对我们彼此来说都是最最好的年华,因为我俩都是alpha,虽然这段关系说不上人尽皆知光明正大,但起码也没有故意藏着掖着吧?”
“我无数次问自己你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你说你到底陷入了一个什么怪圈?”
苏忆等答复,话停在了这里,周明僖倒是想听下言,他嗓子干痒咳了两声,“我怎么了?”
苏忆目光还停留在周明僖脸上,空着的一只手盲摸了摸周明僖,苏忆哼一声,“可怜吧啦的样子。”
“我都好奇了,你说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吗?”
“你这副样子是什么意思呢?你为什么听不出来我故意逗你的?”
“我就这么能影响你的情绪吗?平常脑子也挺好的,这时候就笨得要死,把自己气个半死。”
苏忆语气向来活泛,说起话来抑扬顿挫,情绪又生动饱满至极,这时语速又快了起来。
周明僖全听清了,又好像一句都没听清,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脑子里转一圈啥也没了。
苏忆停下了,周明僖说:“你说话好像唱歌。”
苏忆唱歌荒腔走板,调子跑出几里地。
此时忽然冒出这样一句话,苏忆打量周明僖的神色,“你什么意思?我好好和你说话,你嘲讽我?”
周明僖也不是这种人啊。
在五官外形里,耳朵最容易被人忽视,苏忆却格外喜欢周明僖的耳朵,耳廓圆润,白净,对比他俊美斯文的长相来说,格外乖乖的一双耳朵。
苏忆咬一口他耳垂,微微用了点力气,“你这大耳朵听清!”
她圈着周明僖肩膀,几乎把自己挂在他身上,观察着他的神色,对着他耳朵说:“周明僖,你不就是因为我订婚了要和我分手吗?又不是不喜欢我了。”
周明僖能说什么呢,他甚至很多时候都忍着不去看苏忆,他一直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他盯着苏忆的脸,看她说话就发晕,总是要让他极力克制,才能勉强留点神志。
那种时候,就好像脑子被取出来泡在高度白酒里了又塞回去,飘飘然,想她开心,想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但分明她有时候说的,他根本不能接受。
他是喜欢她,但她的意思她一边和alpha恋爱,一边和oga结婚,两不当误,理所当然。
世上的人这么多,别人周明僖不予评价,但他实在没办法做到。
周明僖都要搞不懂,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有那么多人要这样,这种关系到底谁会开心呢?
哪怕他身处其中,哪怕他再舍不得苏忆,他都不可能这样做。
苏忆这样问,周明僖能说什么,周明僖沉默。
苏忆嗅嗅周明僖腺体,到底没忍住轻轻吻了一下,周明僖一缩,本来面对的姿势苏忆头探过去,周明僖就成了往她怀里缩。
苏忆咬了一口舌尖,手贴在他腺体上,扶正他脑袋,“我要说的是,所以我会去解除婚约,然后我们还和从前一样。”
苏忆本来无所谓,从小奶奶耳朵边念叨,连上学都特意提前,早想好了的,毕业就和oga结婚不是很正常?
周明僖当然是意外。
但周明僖那么在意,她又喜欢周明僖,那就把这当个问题解决掉不就好了。
周明僖愣着,习惯微垂的眼睛都瞪大了,那双灰黑的眼珠映着灯光呆呆看着苏忆,怎么看怎么不清醒。
苏忆笑了,“有这么震惊吗?”这个内敛的人,哪怕被那两大嘴巴说漏嘴,听到她订婚了的时候,也都没有这个样子吧。
只是当时也一副心碎了的样子。
苏忆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