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芬咬了咬牙：“你说，到底怎样才肯跟她离婚！”
陆国珩沉声说：“除非宋今禾肯跟我复婚。”
要是宋今禾愿意跟他复婚，他肯定立马踹了柳清莹。
周玉芬一噎，哭丧着脸说：
“人家宋今禾现在过得那么好，怎么可能会回头呢。”
陆国珩眼神一暗，一声不吭的起身离开。
不一会儿，院里又响起吵闹声。
周玉芬坐在凳子上，拍着大腿哭嚎：
“造孽啊，我们陆家怎么会有这种儿媳……”
陆小然低着头坐在旁边，情绪低落。
这段时间，家里天天都吵，那个泼妇生气的时候不仅打骂奶奶，还会骂他。
他一点儿都不喜欢现在的家。
陆小然扣着手，突然想到从前那个坏女人还在的时候。
其实坏女人以前的脾气很好，虽然脸色蜡黄、不爱打扮，但做什么事儿都是温温柔柔的，从不乱发脾气。
陆小然心底一阵后悔，开始怀念从前的日子。
他扭头看着默默擦眼泪的奶奶，忽然出声：“奶奶，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妈妈？”
……
宋家村。
陈红看到门外站着的一大一小，眼神复杂。
“我闺女不在，你们回去吧。”
她看着周玉芬跟陆小然，语气冷淡。
周玉芬拉着孙子上前一步：“别啊，我们大老远过来，你就让今禾见见小然吧，小然这两天想她想得都睡不着。”
她不信宋今禾不在，以为陈红是在找借口赶他们离开。
陈红当然不相信周玉芬说的，小然的品性她一清二楚，这孩子可不会想她闺女想得睡不着。
陆家那些破事儿她多多少少听了些，大概能猜到，小然是在家过得不好，才想起来她闺女。
陈红表情冷漠：“她真的不在家，一大早就坐绿皮火车去京城了。”
闺女明天就要去学校参加补考了，得提前一天过去。
周玉芬见她不像是在说假话，脑子嗡了一声。
“她好端端去京城做什么？”
这才过去了几个月，为啥周玉芬觉得他们离宋今禾越来越远了。
她止不住地心慌，刨根问底。
陈红耐心告罄：“你管我闺女做什么。”
“我闺女跟你们家已经没关系了，你有时间过来瞎晃悠，不如回去管管你儿子儿媳。”
陈红不想看到周玉芬，说完就想关上大门。
周玉芬脸一白，连忙推了推孙子。
陆小然知道奶奶的意思，顶着哭腔小声道：
“外婆……”
陈红转身的动作一顿，眼神挣扎，最后还是转了回来。
她看着小然，陆小然也抬头看着她。
“外婆，我想妈妈了，你能不能让她回来？”
她想让坏女人回到家里，不想再让爸爸跟那个泼妇整天吵架。
陈红叹了口气，下定决心说：
“小然，当初是你说要跟着爸爸，还说要认其他女人当妈妈。”
“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了。”
“你妈妈现在有自己的生活，跟你们陆家已经没任何关系了。”
“你以后少来找她，跟你奶奶回去吧。”
这孩子过得好的时候，从来想不起闺女，只有过得不好了，才会找过来。
陈红只要看到他，就觉得心寒。
她想，陆国珩一个月几十块工资，还是能养家的，他们之间就少来往吧。
陆小然眼神一慌：“外婆。”
外婆为什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