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很多工友突然想起来,柳思霞还蹲过级。
一个个都心里嘲笑活该。
当初给人私自报下乡,心眼坏透了。
之前那人还不想轻易放过柳满银,又接着说:“这还不止呢!
程鹏那孩子不是说,在二河不仅没吃苦,还攒了不少钱吗?
你们知不知道,二河大队为啥那有钱?”
“为啥?不就是开了几个场子吗?”
“对啊,这事儿咱们头几年就是知道,都是老黄历了!”
有一个人感觉有些不对,要真是这样,不会特意提起。
突然想到一事儿,瞪着大眼,“难道是因为……我的乖乖!
要真是因为这,那岂止是有钱那么简单。”
大家伙看他猜到,赶紧催他展开说说。
“你快别卖关子了,快说吧,这憋的我心里直痒痒。”
“说起这事儿,我也是隐隐约约听到一点风声,咱们省这几年不是有不少外汇订单嘛!
好多就交给下面公社了!
之前为了这些订单,好多地方,还闹到省里,说分配不均。
领导不公平之类的。
难道……订单分给了老柳……老家的公社?”
这人越说越惊,声音也越来越大。
具体的他还真不知道。
他就是普通工人。
接触不到那些。
一个个看着最开始的爆料人,更心急了,都催促他快点说。
就是柳满银也是。
目光灼灼的盯着,又期待,又忐忑,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这人很得意,“要不咋说厂长家里人嘴严呢。
之前是一点风声没漏过,这回还是程鹏回来,这才稍微讲了点。
老柳老家,的确接了外汇订单。
他们大队,更是分的大头。
听说这几年歪果仁卖的好,订单也是越来越多。
这不就挣大钱了!
程鹏一个人都攒那么多,你们想想,那一家要是人口多的……”
“等等……”有人打断他:“这事儿不对啊,咱们省,这么多公社。
为啥单独给他们公社?
又为啥,他们大队占大头?”
爆料人得意一笑,“还能为啥?之前在京市,签了好多外汇订单的。
就是老柳的侄女!!
咱省都是占了人家的便宜。
要不这些订单,咱们省也未必能分配到。
多少人盯着呢!
老柳那侄女,叫……叫啥来着,你们看我这脑子,还给忘了。”
实在这事太让人震惊,他太激动,就把这名字给忘了!
柳满银喃喃细语:“柳思甜!”
一脸被原子弹轰了的表情。
“对,对,程鹏说的就是这个名字。”
程鹏没说柳家人去港城的事儿。
怕柳满银不要脸皮,想尽办法,重新赖上柳家,给柳家添麻烦。
就单单说了外汇。
就是知道能传到柳满银耳朵里,想让他后悔的吐血。
柳满银的确想吐血。
为什么?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儿,他姐从没和他说过?
柳满红:我不敢啊!
确切说,自从那年后,柳满红再没敢主动联系过柳满银。
就是柳满银主动联系,她也是不主动说娘家的事儿。
被问到了,就含糊过去。
所以柳满银啥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主任拿着一张报纸走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