涩的硬糖。
她皱眉要吐出,对方却捂着嘴一定要她接受。
好苦……
茶梨舔舔牙齿,脸几乎要皱成一团。
原本隐隐抽痛的头渐渐好转,窒息带来的缺氧感和鼻间的气息却压得她意识逐渐朦胧,像被一层厚重的纱死死蒙上。
迷蒙间,她好像被半哄半胁迫地跟他说了些什么话。
像是要她一字一句地承诺……
又像是……
她也记不清了。
她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梦里,又好像留在了那个奄奄一息,连喘出一口气都显得困难的雷雨天。
那双带有泪痣的眼睛,不曾将她从苦海茫茫的雨夜里捞出,不曾给她留下一点残余的希望……
……
啊……他又在笑了。
为什么笑呢?
……
明明该是一双不失其点缀的盈盈含情目。
可她到最后唯一记住的,就只有那贪婪的,压抑的,又藏着些主人都不曾知晓的,愤嫉的目光。
虚伪,而又丑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