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像在看一隻被困在笼子里的鸟。
静默了许久,客厅里只剩时鐘滴答的声音,像在嘲笑她的挣扎。李淑芬抱着膝盖,蜷在沙发上,头发还湿黏在脸颊,身上那股腥甜的气味像一层洗不掉的印记。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低得像在自言自语:「就……这一次。」
她抬头,看着汉文,眼神里混杂着疲惫、羞耻,还有某种说不清的妥协:「汉文,我知道你在外面有许多女生,不缺……我这个老女人。这一次……我们都不说,爸爸不会知道,可以吗?」
她说完,声音颤了颤,却没再哭。药效退了,她脑子清醒得可怕——那些秽语、那些主动的动作,不是药逼的,而是她自己……想更舒服,想被填满,想被粗暴地佔有。她知道这一点,所以才选择原谅——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她怕再多想一次,就会崩溃。
汉文挑了一下眉,嘴角的笑意淡得几乎看不见。他没说话,只是轻轻点头,声音平淡得像在谈天气:
「成交。」
然后,他转身,背对她走向房间。脚步轻松,没有一丝犹豫,也没回头看她一眼,像刚刚结束一场无关紧要的游戏。
李淑芬愣住了。
她盯着他的背影,心里忽然空了一块。他……就这么答应了?没有挽留,没有再碰她,甚至没有多看她一眼。就像她只是个用完就丢的玩具,一次性的、廉价的。
「汉文……」她低声叫,却没力气追上去。
门轻轻关上,房间里传来水声——他去洗澡了,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李淑芬坐在沙发上,抱紧膝盖,泪水又一次无声滑落。她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跡,听着浴室的水声,心里浮起一个可怕的念头:
他……真的把她当玩物?还是说,这一次……只是开始?
她咬紧唇,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水声停下,听着房门再没开过。
夜深了。
而她,第一次觉得——自己比想像中,更像个陌生人。
李淑芬叹了一口气,拖着沉重的步子走进浴室,门一关,水龙头一开,热水哗啦啦地浇下来,冲刷着她满身的黏腻与痕跡。
水雾瀰漫,她闭上眼,脑子却停不下来——汉文的鸡巴插进她体内的感觉,一次次回放,像电影慢镜头:每次他都粗暴得像要撕裂她,撞得她小腹抽痛,却偏偏在她快要高潮的边缘,突然放慢节奏,只剩浅浅的抽送,龟头在入口磨蹭,却不给她最后那一推。
「为什么……」她低喃,声音被水声盖过,「他明明可以继续……男生不也会舒服吗?」
她忽然想起,他每次都像在「玩」她——不急着射,不急着结束,而是等她自己求他、求他再快一点、再深一点。就像……如果她不满足他的问题,他就有的是办法,让她悬在高潮边缘,永远上不去。
「他……他不是为了自己。」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她全身一颤,「他……他只是想看我……崩溃。」
她不敢再想下去,手却不听使唤地往下探,指尖先是轻轻抚过阴蒂——那里还肿着,敏感得一碰就抽搐。她咬住唇,发出一声细碎的哼吟:「嗯……」
另一隻手,颤抖着伸到后面,指腹按住菊穴——刚被他粗暴开发过的地方,入口还微微张开,里面残留的精液混着热水往下流。她没犹豫,就这么插进去,一根、两根,缓缓抽送,像在模仿他刚才的动作。
「啊啊……」她低喘,声音被水声吞没,「汉文……为什么……为什么你……」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阴蒂被揉得发红,菊穴被自己插得咕啾作响。她闭上眼,脑海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双深不可测的眼睛。她知道自己像个变态,像个性成癮的女人,可她停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