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只有从小窗漏进来的一点光。
李淑芬转身,背靠着门,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吓到:
「小宇……老师今天……有点不舒服……」
陈小宇吓得后退一步,眼镜后的眼睛睁大:「老、老师?您……您怎么了?」
她没回答,只是缓缓解开衬衫最上面两颗钮扣,露出锁骨和内衣的上缘。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迷濛:「老师……老师想教你一些……课本上没有的东西……」
陈小宇的脸瞬间红透,裤档的帐篷顶得更高。他想逃,却发现腿像被钉住。
李淑芬往前一步,伸手轻轻按在他胸口,声音颤抖却带着某种病态的温柔:
「别怕……老师只是……想让你们这些小男生……知道怎么当男人……」
她跪下来,拉下他的裤子拉鍊。那根还没完全发育的东西弹出来,青涩却硬得发烫。
她张开嘴,含住龟头,舌尖轻轻一舔。
陈小宇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老……老师……啊啊……」
李淑芬闭上眼,脑子里全是汉文的脸——那抹邪笑,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
她吸得更深,喉咙发出咕嚕声,像在用行动回答。
仓库里,只剩少年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她压抑到极致的、细碎的呻吟。
她知道——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身体的本能在驱动。她跪在仓库的地板上,陈小宇的鸡巴还含在嘴里,舌头机械地绕着龟头打转,像在模仿汉文教她的每一个动作。她忽然吐出来,喘着气,抬头看着
这个瘦小的男孩——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眼镜歪了,裤子还掛在膝盖,眼神惊恐又兴奋。
她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都在抖,像在嘲笑自己:「呵呵……我……我居然……跟学生……」
她抓住陈小宇的手,强行拉到自己胸前,按在28b的乳肉上,指尖颤抖:「揉……揉它……像……像汉文那样……」
陈小宇的手僵硬得像木头,却还是本能地动了起来——轻轻捏住乳尖,揉得生涩又慌乱。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吟:「嗯……嗯嗯……对……再用力……老师……老师的奶子……被学生揉了……啊啊……」
她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四十五岁的国中老师,在仓库里,让一个国中生摸她胸,含他鸡巴,像个发情的婊子。她想起汉文那句「妈妈,你忍得住吗」,心里一阵刺痛,却又更兴奋。
「老师……老师好热……」她低声喃喃,解开裙子的拉鍊,让布料滑到脚踝,露出湿透的内裤。她转身,背对陈小宇,双手撑在货架上,臀部翘起:「来……插进来……老师……老师想被学生……插……」
陈小宇吓得后退一步,声音发抖:「老、老师……这……这不行……」
她回头,眼神迷濛,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媚得可怕:「不行?老师……老师的穴……已经湿成这样了……你……你不插……老师……老师会疯掉……」
她伸手往后,握住他的鸡巴,对准自己肿胀的入口,往后一顶——整根没入。她尖叫出声:「啊啊啊啊——!进来了……学生……学生插进老师的穴了……啊啊……好小……可是……好舒服……」
陈小宇本能地开始动,动作笨拙却猛烈,每一下都撞得她小腹抽搐。她浪叫得更大声:「啊啊……再深一点……小宇……老师……老师要被学生干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仓库的空气黏腻,货架上的书被撞得摇晃。她知道——门外就是走廊,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可她停不下来,脑子里全是汉文,却又在用陈小宇填补那股空虚。
「嗯嗯……老师……老师是变态……啊啊……跟学生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