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又怎样?让他听见姐姐被弟弟干到喷水,让他知道——这个家,谁才是主人。」
他没加速,只是缓慢抽送,像在逗她,像在让她自己崩溃。品雯的底限,像被一寸寸推倒——她本来还想「不能做」,可现在,她脑子里只剩「再来一次」,只剩「爸会不会转头」,只剩「要是爸看见……」。
她咬住唇,声音断续:「汉文……别……别再顶了……姐姐……姐姐要……」
汉文笑得更深,手掌贴上她孕肚,轻轻揉:「要什么?要高潮?要喷在爸的车上?还是……要爸转头,看见你哭着求我『弟弟……射进姐姐子宫……』?」
她全身痉挛,穴口猛缩,尿液混着淫水「哗」洒在后座——她高潮了,却只能发出「嗯……嗯……」的闷哼,像在哭,像在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