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并紧,膝盖微微发软,脚趾在楼梯上蜷得更紧,仿佛那里正有什么东西在隐秘地收缩、发痒、湿润。
&esp;&esp;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只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变得又浅又急,心跳像战鼓一样撞击着肋骨。
&esp;&esp;“他在……做什么?”她脑子里一片混乱。
&esp;&esp;从前她只学过如何杀人、如何伪装、如何在黑暗中无声无息地接近目标。可从来没有人教过她,一个男人会在深夜的沙发上,脱掉裤子,把自己那根粉白而狰狞的阴茎完全暴露出来,用手这样……这样痛苦又享受地抚弄它。
&esp;&esp;庄得赫的每一次喘息、每一次低吟、每一次那根阴茎在掌心被拉扯得变形,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进她从未被触碰过的神经。
&esp;&esp;她觉得自己的脸在烧,耳根红得发烫,下身那股陌生的湿热让她既羞耻又茫然——为什么那里会变得这么奇怪?
&esp;&esp;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缓融化、发胀、流出黏液,黏腻得让她想夹紧双腿,又想逃开,却又舍不得移开视线。
&esp;&esp;她想移开视线,却发现自己做不到。
&esp;&esp;那道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庄得赫身体上、握着肉棒的手上、颤抖的腰腹上。
&esp;&esp;他现在的手速明显加快了,套弄的动作变得又急又重,每一次从根部猛地撸到龟头,都带起一串透明的液体飞溅。
&esp;&esp;那根肉棒被撸得完全充血,粉白的颜色转为深粉,龟头肿胀得发亮,像随时会炸开。
&esp;&esp;他另一只手终于松开沙发扶手,庄生媚这才看清他那只手并非什么都没有,里面竟然放着的是她的旧衣服……纯白的旧文胸被他攥在手里,盖在脸上。
&esp;&esp;他低声叫着她的名字,声音已经彻底破碎:“……要死了……啊……”
&esp;&esp;庄生媚的呼吸彻底乱了。
&esp;&esp;她的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按在自己胸口,那里心跳得几乎要炸开,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按住小腹,那股奇异的热意正从那里一波波地往外涌。
&esp;&esp;她觉得自己像被什么东西蛊惑了,整个人轻飘飘的,又沉甸甸的。
&esp;&esp;腿间那从未有过的空虚与湿润,让她既恐惧又……好奇。
&esp;&esp;她不知道这是欲望,只以为自己生病了。
&esp;&esp;庄得赫的动作忽然僵住,全身肌肉绷成一道弓,腰腹猛地向上挺起,他张开嘴,发出最后一声压抑的喘息。那一瞬,他的身体剧烈抽搐,手掌死死握住茎身根部,龟头猛地一跳,一股股浓稠的白色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弧线般落在自己赤裸的小腹和胸口上,在灯光下闪着黏腻的珠光。
&esp;&esp;那根阴茎还在他掌心跳动着,仍然硬挺没有软下去的意思,仍保持着粉白的湿润光泽。
&esp;&esp;客厅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sp;&esp;只有他粗重的喘息,和庄生媚几乎听不见的、压在喉咙里的呼吸声。
&esp;&esp;庄得赫缓缓睁开眼,眼神迷离而满足。他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身和那根仍微微颤动的阴茎,喃喃道:”玷污吗……“
&esp;&esp;庄生媚转身,赤脚无声地逃回楼上,轻轻关上房门时,整个人滑坐在门后,双腿发软得几乎站不住。
&esp;&esp;那股陌生的热意还在小腹里翻腾,像一团火,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