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里面那么紧那么热,我的龟头每次顶进去你都吸…”
“喻怀!”她尖叫着,手从耳朵上放下来,“你别说了!”
他看着她快哭出来的模样,眼底的笑意和欲色交织。
他猛地加快手上的动作,喘息声越来越重,最后一刻他低吼一声,把镜头对准了自己。
白浊的精液从马眼里激射而出,全部溅在手机屏幕上,糊成一片浓稠的痕迹。
屏幕上模糊一片。
喻怀喘了好一会儿,才用湿巾把屏幕上的精液抹开,露出了自己餍足的脸。
他出,带着事后的沙哑和温柔。
“现在信我要死了吧?”
尤一曼蜷成一团,伸手去拿睡裙往身上套,动作间那乳肉又晃了一下,她赶紧把裙子裹紧。
“大变态。”她骂了一句,声音软糯,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喻怀低声笑起来,胸腔震动:“爱你。”
尤一曼脸上的潮红还未消散,她磨了磨牙,直接挂了视频。
喻怀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把手机放到一边,仰面躺在床上,嘴角牵起。
窗外漂亮国的天光越来越亮,远处有鸟鸣声传进来,他抬手盖住眼睛。
该回国给尤一曼洗脑志愿的事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