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得知她来过月经，他也恶补了很多与女性生殖系统相关的知识，估算一番，她现在正处于排卵期。
卞晴立在共享洗手台前，守着一个洗手盆洗手，眼睛盯着镜子里的男卫生间出口，目标终于出现时，手已经搓得通红。
“重色轻姑。”她瞪着镜子，为让声音更清楚，关掉水龙头。
镜子里的人也瞪着她，不冷不热地，让人有劲儿没处使。
卞南也没想到曾晶能来，他爸妈上周预约好的，今天去体检中心体检，征用他当一天司机，到地方才知道曾晶也陪他俩一块去。
但他有必要和她解释吗？他可从没过问她同谁在外面做什么。
“你不是不喜欢热闹吗？”
“对，你多喜欢热闹啊，收拾得溜光水滑，就为一家人其乐融融，亲上加亲。”
卞晴突然很不是滋味，或许真的因为没有实际的血缘关系，所以他们在情感上和曾晶更亲密，更或许，真的只是曾晶更讨人喜欢，连卞南都喜欢。
“想过就过去，又没人拦着你。”卞南将擦手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掉头走了。
“鬼才想过去。”虚伪，四个人坐得满满当当，哪还有多余的座位，有她也不会过去，谁要做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
卞晴跟出去，连手也来不及擦，紧走几步越过卞南提前回到自己座位。
蒋志舒递纸巾给她擦手，卞晴没接，左手抬上来时已经干了。
为了赶上电影开场，卞晴和蒋志舒提前离开山海汇，不然卞晴也不愿与曾晶碰面，不想给她自得的机会。
前后脚的工夫，卞晴刚走，卞南也说差不多就回去吧，他下午还有事儿。
走出餐厅大门，舒芸发现卞南西服右侧的口袋有水印。
“儿子，你怎么还连吃带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