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勺直接咬回去,只不过咬在嘴上,又趁她吃痛,突破齿关缠住舌头,把她的呜咽统统吞下去。
帘外还在商议卞南的婚姻大计,但已经无人在意
“对你儿子有意思的多去了,曾晶这么些天,白讨好你俩啦。”
“一码归一码,有血缘关系的坚决不行。”
“关系其实也没多近,我就是单纯不喜欢太乖的人,要是装出来的乖就更恶心人。”
“你呆会儿找个机会,把他俩约出去,就明天吧,多叫点儿人打马虎,上哪儿玩无所谓,主要为增进感情。”
“你儿子要想找女人,还用得着搞个上世纪的团建项目?”
“婚姻大事就得按传统的来,他接触的那些就不是正经人,眼看30岁的人,还不定性。”
……
卞晴已被亲得七荤八素,人什么时候出去的都不知道,她又软了,还一下一下地不老实,把卞南的衬衫蹭湿了,嘴上也哼哼唧唧,把人都哼唧硬了。
卞南狠狠嘬她两口:“水这么多。”
他今天穿的黑色看不出来,但脖子上的牙印明晃晃的,瞎子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罪魁祸嘴又贴上来,唇瓣肿了被他亲的,嘴角还粘着血,他的血,红艳艳的,想亲死她。
“你不想回去了?”他偏头躲过,被她的嘴怼在脸上,像一块湿海绵,凉,软,带着水的重量,让人想把里面的水挤出来。
她还不安分,嘴巴又顺着下颚蹭到脖子上,一点点吸去血珠,呼出的热气全吹到伤口里,卞南觉得,再不出去的话,就不好收场了。
“我痒……”她收紧双臂,将身体挂得更高些,几乎骑在他胸脯上,她的胸却对着他的鼻子,清甜的奶味儿透过织物占有了空气,也占有了男人的意志。
每个意犹未尽的夜里,都让他产生过把它们浇灌成熟的念头。
卞晴的反应逐渐热烈,热烈里带着焦躁,这个痒好像是活物,会走,会窜,像条蛇一样,不,是许多条蛇在她身体里乱钻。
她挺起胸脯,头朝后仰,乳房挤压着高挺的鼻子,一只大手在她的屁股上揉来揉去,偶尔捏一下,捏起一场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