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止了。
你闻着他身上那股好闻的、清冷的、仿佛常年不见天日的古老书卷一般的味道,听着他那压抑的、不成调的、却又真实得让你心疼的哭声,感受着他那具因为你的拥抱,而从一开始的僵硬、到现在的,一点点地,在你怀里放松、颤抖的身体……
你感觉自己,好像抱住了一块正在融化的、名为“卡尔”的千年寒冰。
你什么都没有做,却又好像……什么都做了。
你就这样,抱着他。
他的身体冰冷,像一块被遗弃在永夜中的墓碑,但是他流在你颈窝的眼泪,却是滚烫的,带着灼人的温度。他抱得很紧,那双属于使魔的、修长而有力的手臂,死死地环着你的腰,仿佛要将你的骨头勒断,把你嵌进他的身体里。
在这种诡异而又极致的亲密中,你不可避免地,一直能感觉到他光裸的、紧贴着你的冰冷身体,和他腿间那根因为刚刚的“命令”而苏醒的、即使隔着两层布料,也依然坚硬滚烫的肉棒。
它就那样,执拗地、毫无遮掩地,一下又一下,随着他因为哭泣而颤抖的身体,顶着你柔软的小腹。
这个发现,让你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地,热了起来。
情感和欲望,眼泪和勃起,理智与本能……这所有的一切,都像一锅被煮沸了的、粘稠的浓汤,在你和他之间这小小的、密不透风的方寸之地里,疯狂地翻滚、沸腾着,让你几乎要窒息。
“卡尔,它好像一直在顶着我。”
你的话语,像一根羽毛,轻柔地,落在了他那根紧绷着的、名为“理智”的弦上。
他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猛地,一僵。
埋在你颈窝里的那颗黑色的脑袋,也缓缓地,抬了起来。
那双被泪水冲刷过的、深邃如墨的眼睛,就那样,带着一丝茫然、一丝羞耻,和一丝……被你看穿了的、无法掩饰的慌乱,直直地,望向了你。
他的薄唇,微微张着,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那张常年冰封的、俊美的脸上,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地,爬满了红晕。
那是一种,从脖颈,一路烧到了耳根的、动人心魄的潮红。
“我……”
他终于,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沙哑的单音节。然后,他就好像被这句话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又把脸,深深地,埋回了你的颈窝里。
这一次,他抱得更紧了。
而那根顶着你的、滚烫的肉棒,也仿佛,更硬了。
“……它只是……只是……”他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瓮声瓮气地,试图解释着什么,“……一个……使魔的……正常生理反应……”
“……噗嗤。”你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的笑声,像一滴落入平静湖面的水珠,清晰,又带着一丝顽皮的促狭。
怀里的身体,又是一僵。
埋在你颈窝里的那颗黑色的脑袋,像是受了惊的小动物一般,猛地,抬了起来。那双刚刚才被泪水洗过的、水汽氤氲的墨色眸子里,此刻,写满了不敢置信,和一丝……被当场抓包的、无地自容的窘迫。
“主……主人……”他结结巴巴地,看着你,那双好看的薄唇,哆嗦着,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那张苍白的、俊美的脸上,刚刚才褪下去一点的红晕,又“腾”地一下,以一种比之前更汹涌的姿态,烧了起来。
“我……我不是……故意的……”他看着你,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它……它自己……”
看着他这副“做贼心虚”的可爱模样,你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你松开了一只抱着他的手,然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