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没有。你极其平静地迎着那些尖刺走上舞台,任由尖刺在距离你极其微小的毫厘之间颤抖停下。
“你忘了我们是为了什么而进行那场‘遗憾’的实验吗?”你极其温柔地注视着他,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极其安心的镇定,“你曾经也是这样,把自己关在这极其孤独的舞台上,觉得无人欣赏,觉得自己只是个极其可悲的提线木偶。
“可是我告诉过你,很多时候,艺术就是不被人理解的。”你走到他面前,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无视了那些虚拟的吊线,轻轻捧住他极其冰冷的脸颊,“有人讨厌,就会有人喜欢。我是个插画师,我极其清楚那种作品被冷落、极其渴望被窥见灵魂的痛苦。但你不是木偶,你的幻境……是极其美丽的杰作。”
你微微踮起脚尖,额头极其亲昵地抵住他的额头,让你们的精神波动极其毫无保留地交融在一起。在这极其纯粹的意识连接中,以往那些极其火热抵死的肉体交缠、他在你耳边极其动情的低语、那些为了提取“晨曦”材料而在幻境中相互慰藉的每一个细节,都化作了极其具象化的暖流,蛮横地冲刷进他极其干涸痛苦的精神裂谷中。
“不用为了别人的看法自怨自艾。”你极其轻柔地摩挲着他的侧脸,在那双逐渐恢复清明的紫色眼眸中看到了极其深刻的依赖,“因为……我是你的艺术家。我不仅能看懂你的作品,我还能接住你所有的遗憾。”
“哗啦——!”
这句话犹如极其精确的极其致命的咒语,悬浮在四周的所有噩梦之镜瞬间粉碎成了极其细碎的光斑!那些穿透他灵魂的无形丝线应声崩断。
西尔凡如同一个极其溺水获救的人,猛地向前扑倒。他那极其高大的身躯极其无助地跪在你面前,双臂死死地环住你的腰肢,将脸极其深地埋进你的小腹处,发出了极其压抑却宣泄重负的哽咽声。
“我的艺术家……我的……”
他的背后,“噗”的一声,两对原本残破的巨大蝶翼重新极其绚丽地展开,将你和他极其严密地包裹在了一起。那些紫罗兰色的幻象能量不再充斥着防备与恐惧,而是变成了极其柔软、带着极其浓烈情欲与依恋的微光,在你们周围极其亲昵地盘旋。
现实的重力猛然回归。
你极其猛烈地睁开眼睛,身体微微摇晃了一下。你依然站在西尔凡现实的卧室里。而西尔凡,正极其真实地半跪在地上,死死地抱着你的腰。他身上那股极度冰冷的抗拒感已经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极其急促的喘息和一种极其依恋的体温。
他活过来了。而且,被你极其深地、甚至比契约还要牢固地刻在了灵魂里。
“没事了,我在。”
你没有被他刚才极其失控的模样吓退,而是顺势双膝跪在地板上。你极其温柔地将他那颗埋在你腹部的脑袋抱住,手指穿插进他灰色的长发中,轻轻梳理着。
“小蝴蝶,你真的让我很担心。”
你的声音极其轻柔,却在这间刚刚经历了精神风暴的卧室里掷地有声。你空出另一只手,极其珍视地抚摸着他背后那两对散发着紫罗兰微光、正极其不安地颤动着的半透明蝶翼。指尖传来的触感微凉而细腻,仿佛正在抚摸着某种极其脆弱的珍贵丝绸。
听到“小蝴蝶”这个独属于你们之间、只有在极其私密的肉体交缠和灵魂深潜时才会使用的称呼,西尔凡原本还在剧烈颤抖的高大身躯,猛地僵住了。
紧接着,他爆发出了一声极其压抑、近乎濒死的兽类般的呜咽。
“我的……我的艺术家……”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深邃潋滟的紫眸中满是极其浓烈的水光和失而复得的狂热。他根本等不及站起来,直接以半跪的姿态极其粗暴地向前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