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戈那如同铁塔般极其有安全感的身躯,正释放着极其骇人的威压,让那些想要提前来打探八卦的狗仔和小鬼只能极其畏缩地站在十米开外。
酒吧,已准备就绪。
随着厚重的大门门栓被格雷戈极其暴力地拔下,影巷那些浑浊但充满了金钱气息的风开始顺着门缝往里倒灌。
你站在一楼大厅的中央,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极其精准地将目光投向了二楼那截古老的木质楼梯。
“西尔凡。”你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带着上位者的关切与不容置疑的威严,“休息得怎么样了?今天酒吧的氛围全靠你极其完美的幻象来撑场子了,别让我失望。”
伴随着一阵极其细碎、犹如星屑般闪烁的紫罗兰色光点,西尔凡那修长灵活的身影从二楼的阴影中极其优雅地走了出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极其贴身、能够完美展现他柔韧腰线的深色工作服。他那灰色的长发被极其随意地扎在脑后,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那双深邃潋滟的紫眸中,之前那种极其绝望和破碎的冷意已经彻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旌摇曳的、极具蛊惑性的活光。
他背后那两对半透明的巨大蝶翼轻柔地扇动了一下,抖落几丝极其暧昧的幻象尘埃。
“让您失望?我以为这是极其不可能发生的事情,我极其尊贵的经理人。”
西尔凡从楼梯上极其轻盈地跃下,如同没有重量一般落在了你的面前。他那张俊美得雌雄莫辨的脸上挂起了一抹极其玩世不恭的招牌笑容,仿佛今早那个在你怀里极其脆弱地哭泣的提线木偶只是一场幻觉。
他极其自然地靠拢过来,在这个即使是员工之间也显得稍微有些越界的距离停下。周围的空气里仿佛凭空生出了一丝极其甜腻、带着紫罗兰花香的情欲波动。
他微微低下头,挺直的鼻梁几乎要擦过你的发丝,用一种极其沙哑、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极其黏腻地在你的耳畔低语:
“我是您最极其完美的杰作,自然会为您将那些极其愚蠢的看客耍得团团转。”他的嘴唇极其恶劣地隔着空气吻了一下你的耳廓,温热的吐息极其惹人酥麻地扫过你的侧颈,“不过……也请我的艺术家千·万·不·要·忘·了……你亲口答应我的事。”
西尔凡极其深邃的目光极其放肆地顺着你的脸颊滑落至你的领口,眼底翻涌着极其浓稠、几乎要化作实质的占有欲与饥渴。
“晚些时候……我是你的,而你……也是我的。”
“咔嚓。”
一声极其突兀、细微得几乎无法被察觉的脆响,在一旁的前台吧台后方响起。
卡尔正极其安静地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他戴着黑色皮手套的修长手指,正极其有条不紊地将一瓶极其昂贵的高阶烈酒放回酒架。然而,在他放下酒瓶的瞬间,极其厚重的实木吧台台面,被他不经意间泄露的一丝极其狂暴的暗影魔力,生生按出了一个极深的指痕。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瞳依然极其平视着前方即将敞开的大门,没有任何多余的眼神施舍给西尔凡。但他那苍白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却在极其不显眼地微微跳动,周身那一层极其冰冷的执事结界下,隐藏着足以将整个大厅化作绞肉机的极度妒忌。
你极其敏锐地察觉到了空气中这股极其危险的、即将擦枪走火的张力。你毫不避讳地迎上西尔凡那极其拉丝的目光,极其从容不迫地轻笑了一声,手指极其敷衍却又带着一丝安抚意味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
“只要你今天的业绩能极其让我满意,你的那些小要求,自然不会落空。”
说完,你极其利落地转过身,面向已经彻底敞开的大门。
影巷的门外,因为昨夜的“掌掴事件”和阿萨谢尔即将全网推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