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刀,极其残忍地切开了他的伪装:
“你不想死,是因为你骨子里那极其骄傲的天使自尊,咽不下被当成玩物拍卖、被折辱的这口气。你想复仇。但你现在的状态,连走出这根胡同的力气都没有。”
你极其缓慢地从衣内取出那张散发着极其古老威严气息的【所罗门特级雇佣羊皮纸】,将它极其随意地扔在了伊利亚面前的泥水里。
“我不是那个只懂得用下半身思考的蛤蟆男爵,我对折磨你、把你当成禁脔的玩点没有任何兴趣。”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我提供庇护所、提供足以让你恢复部分力量的资源。而你,需要在这份雇佣契约上画押,用你的劳动和带来的商业价值来极其公平地支付你的住宿费。这是一场极其单纯的交易。”
在这极其恶臭、充斥着死亡气息的死胡同里,你极其平静的话语犹如一把极其锋利的手术刀,极其精准地切除了病灶。
“如何?这已经是很优厚的条件了。”
你没有因为他骨刺的威胁而后退,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极其令人作呕的贪婪,只有纯粹的评估。
“我开的是酒吧,不是妓院,不需要你出卖身体。我也不需要什么性奴禁脔,你只需要好好为我打工。”你极其自然地微微歪了歪头,语气中极其罕见地带上了一丝纯粹的感叹,“毕竟,再怎么说,你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天使呢。”
伊利亚那双布满血丝的蔚蓝眼眸极其剧烈地颤动了一下。
“不是妓院”、“不需要出卖身体”、“性奴禁脔”……
这几个词突兀地砸在他的神经上,与他被俘虏后所经历的一切极其残酷的虐待和极其污秽的暗示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他极其死死地盯着你的眼睛,试图在那双黑色的眼眸深处找到极其虚伪的掩饰、或是极其变态的隐藏欲望。
但他什么都没找到。只有极其冷酷的理智,和一丝极其纯粹的、对于“稀有物种”的好奇。
“骗子……”
他极其苍白的嘴唇哆嗦着,极其嘶哑地吐出两个字。但那根原本极其稳定指着你心脏的肋骨尖刺,却缓慢地、不可控制地向下偏移了半寸。
他太累了。斩断双翼的极其致命的伤口正在溃烂,地狱瘴气正在极其疯狂地侵蚀他的肺腑。他能感觉到周围极其黑暗的角落里,越来越多极其贪婪的视线正在汇聚。
“极其可笑的人类……地狱里哪有……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庇护?”
他极其痛苦地咳嗽着,胸膛剧烈起伏,夹杂着金色光点的血液顺着他的嘴角极其凄美地滑落。但他的视线,却极其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泥水里的那张【所罗门特级雇佣羊皮纸】上。
那上面流转的暗金色符文,散发着一种古老、甚至带有一丝威严的秩序感。那是与蛤蟆男爵那种极其低劣的奴隶烙印完全不同的极其高级的法则力量。
“我没说不需要代价。你的代价就是你的绝对劳动力,以及极其吸引眼球的商业价值。”你冷酷地打断了他的自嘲,声音在这极其污浊的雨夜中显得极其清晰,“签,或者死。我的时间非常宝贵,没空在这里陪你玩无聊的悲情游戏。”
伊利亚死死咬着牙,浑身剧烈地发抖。
他那双原本应该握着极其神圣的圣剑的手,此刻沾满了极其肮脏的烂泥和变异恶魔的黑血。他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极其刻骨的屈辱、极其强烈的不甘,以及那一丝微弱的、想要活下去看这群恶魔遭到极其凄惨报应的复仇之火,在他残破的胸腔里剧烈地燃烧。
“啪。”
他无力地松开了手。那根极其尖锐的肋骨骨刺掉落在泥水里,溅起几滴肮脏的黑水。
他艰难地向前倾倒,几乎是狼狈地爬向了那张掉在泥潭里的羊皮纸。他那极其苍白、沾着自己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