怖的氛围有些收敛,而曹明耀这时有分寸地早早闭上眼。
他的眼睛只有一瞬间的灼痛,可没有眼睛的触手就惨了,缠绕在曹明耀身上发抖的几十根分触纷纷炸开。
“叽!”藤蔓尖叫。
发黑的黏液喷溅,离它最近的曹明耀倒了大霉,浑身挂满黏液。
黏液的质地无比恶心,曹明耀闭着眼往身上抹了抹,直接连连干呕:“呕!哎呀卧槽啊,呕呕呕!”
许艾只是因为加速的坠落而短暂昏迷,在努力咂了半天冰棍都吸不出小甜水后,愤愤睁开眼。
入目的画面让他无比震惊。
他!压在塔玛斯的身上!嘴巴喊着塔玛斯的嘴!
他以为的冰棍,是塔玛斯的嘴!
黑皮绿瞳的英俊男人漠漠回望他,两片薄唇被许艾吸得又红又肿,嘴角还挂着透明液体,是许艾吸吮时留下的口水。
许艾咽了咽口水,喉咙发紧,压根不知道说什么,甚至连动都不敢再动。
“许艾。”塔玛斯低低喊了声,却没有再接着说,而是当着许艾的面,将嘴角那点液体舌头一卷,吃了下去。
许艾手忙脚乱:“别!”
他伸出手要帮塔玛斯擦干净,但太着急了,他没有趴稳,一头扎进塔玛斯波涛汹涌的坚实胸肌中。
许艾的牙,又非常巧地,磕到了塔玛斯爷爷的妻子。
他听到了塔玛斯隐忍的闷哼,沙哑好听。
要了老命了!许艾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无比尴尬地站起来。
也不说话,他默默转过身,面壁。
“许艾。”塔玛斯又在喊他,显然同样站起来,走到他身后。
许艾充耳不闻,两眼呆滞,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背着安布罗斯在外吃另外一个年轻男人的嘴巴子……许艾根本无法想象,他居然会做出这种道德败坏的事!
背德感要压垮许艾的肩膀了。
“许艾,你在做什么?”偏偏塔玛斯还像个没事人一样。
许艾干笑两声:“我在看墙壁,这墙壁可真墙壁啊!”
他们在几乎两米高的地下隧道内,土壁仿佛是被巨型刮刀一次切下的,分明坚固,洞壁点点荧蓝的小光点若隐若现,不知道是什么。
感觉到塔玛斯靠近过来,许艾一整个炸毛,像兔子一样,差点超越了身体极限,跳跃到距离塔玛斯最远的地方。
然而许艾的逃避尚且没有实施,塔玛斯把手放在许艾的肩膀上,施压一点点力量就足以让许艾的打算中途失败。
许艾垂头丧气,不敢看塔玛斯的眼睛:“对不起。”
他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不是个特别好的人,但他也绝对不是坏人和人渣。
可是此时,塔玛斯的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牙印,那是他怎么也吸咂不出甜味而恼怒咬下的。
这是他的犯罪证据!
“我不介意。”
塔玛斯搭在许艾肩膀上的手往下滑,最终和许艾十指相扣。
他的声线冷冽:“我知道你和你的前男友的关系还未彻底理清楚。”
“但你说过,你不喜欢异种族谈感情。”
塔玛斯弯腰俯身,轻轻撩开许艾遮挡了部分视线的碎发,直视他:“我可以等。”
在许艾放大的瞳孔中,塔玛斯面不改色:“在此之前,你可以先把我放在外面养。我很好养的,所有卡都给你,所有钱也都给你,你只要隔几天来看看我。”
许艾看塔玛斯像是在看傻子,这好像不是他养塔玛斯吧?
万万没想到,塔玛斯居然是这种人!
始终是观众的曹明耀和仅剩一根的触手仍旧抱在一起寻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