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珍贵奴隶的时候,他以为他要死了。
陛下只是似笑非笑,随意把玩用天外陨石打造的匕首,然后像是开玩笑似的,精准投掷在距离拉摩斯那叩在地面的头顶两厘米的地方。
拉摩斯说不出来话,他知道,自己可能走了一步臭棋,黑法老可能不喜欢美色,因为他确实没有听过陛下有什么禁脔或妃妾。
是他太着急了。
因为新上台的大祭司与他曾有矛盾,他害怕被报复,丧失贵族身份,这才慌不择路。
黑法老离开了很久,拉摩斯才缓缓直起身,用黑铅描绘的眼线糊成一团,显得几分滑稽,但是没有人会嘲笑他。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但内心依旧紧张惶恐,害怕被责罚。
直到黑法老的一位侍从走过来。
……
当天,尼罗河的贵族和官员都知道了,财政大臣的儿子拉摩斯为黑法老献上了一名异国奴隶,从而得到了一大箱黄金和一个不算重要但有实权的职位。
另一边,许艾坐在黑法老肩膀上,从一开始的不安到后来的淡定。
——他一向适应得极快。
“你要把我带哪?”
不等回答,许艾又在黑法老的肩膀上动了动:“这个姿势我倒是无所谓,就是你驮我久了会得病的吧?”
黑法老轻嗤,觉得许艾有些天真得可爱,他又抬起手捏了捏许艾的皮鼓。
软软的,有弹性。
黑法老才知道自己原来这么爱摸人类。
“少年,请不要随便骚扰我。”许艾躲不开。
黑法老反问:“安布罗斯会这么摸你吗?”
许艾点头:“会。”
何止,安布罗斯不仅摸,他还舔!他可怕的很!
黑法老:“你是我的恋人,我也可以摸。”
许艾纠正:“哥,还有好几千年我才出生,我现在连宝宝都不是。”
“你现在来了,所以这个时间段你就存在。”黑法老再度抱起许艾,“这是时间的概念。”
他固执:“安布罗斯可以,我也可以。”
许艾瞪了他一眼,用手指着他俩此时的姿势:“可是安布罗斯不会这么抱我。”
“这样抱我的只有我爷。”
说实话,这个抱小孩的动作许艾很熟悉,他爷爷没去世的时候他才五六岁,他爷爷就爱这么把他抱起来。
以至于他现在看黑法老都觉得这非人类多了点慈爱的光芒。
这对吗?
这好像不对。
第38章
黑法老面不改色,稍微一调整,许艾整个人完全靠在他的胸腔上。
“唔!”许艾却发出一声闷哼。
因为疼痛,他捂住嘴边的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黑法老:“你想砸死我?”
非人类身上挂的装饰太多了,以至于他想让许艾靠近些,却导致许艾一个不慎,把脸贴在那些宝石金银上。
那些繁丽的首饰有棱有角,自然刺痛了许艾靠近的脸。
他捂住装撞出红印子的脸,用谴责的目光注视黑法老。
“……”黑法老没有预料到会发生这么……窘迫的事情。
是的,窘迫,这在祂身上同样罕见。
灿金的竖瞳收缩成细细的针尖,黑法老拿开了许艾的手,检查许艾的脸。
很多点点的红印子,是首饰的尖锐部分造成的。
许艾倒不是太看重自己的脸,就是觉得疼,也觉得黑法老这一身叮叮当当的首饰着实夸张。
虽然黑法老说,这都是他身体的一部分,但许艾仍旧不理解非人类把自己当成首饰盒的爱好。
许艾只能表示尊重,更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