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一些餍足而暂时呈现出友好姿态的野兽,会在领地被侵入时,瞬间展露出攻击性……
好在葵远会可以观察,她黑暗视物的能力极好,身后未关死的门也是她的笃定之一。对陌生环境的好奇,神奇地让疼痛感减低,她似乎没有那么难受了。
c先生见她体力恢复了些,便放开手,面容隐在幽暗中,声音平直,“要坐吗?”
葵远会撑在玄关柜子,摇了摇头,不知道自己裤子脏没,她怎么敢坐?
不期间,看到玄关柜面有张工作卡,上面写了名字和部门,她努力分辨,看清字体:操焉,日盛体育用品公司技术部。
原来c是姓,他真的姓操。
工作卡底下还有一排小字,出生日和血型。
11月1日,占有欲极其变态的天蝎男啊。
“既然没事,那说清楚,为什么跟踪我?”
操焉毫无波澜的声音幽幽响起。
葵远会心脏一滞,才惊觉操焉没有移步,一直在她身旁。灯一直未开,他们杵在昏暗狭窄的玄关,他虽让她进屋,但显然诚意并未多真。
或许他非自己想的良善,不过也正常,谁会对陌生人完全放心呢?何况还是个跟踪他的陌生人。
情绪静下来后,意识渐清,葵远会缓缓立直身子,开口解释:“我见过你,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昨天下午在小区外面,我被一个男人推搡,他很壮实很凶。为了躲过他的纠缠,我谎称有男朋友,就在这个小区。”
“这跟你出现在我家门口有什么关系?”
他气息浑热,荡在葵远会耳畔,似乎很近。至于近到何种程度,她没有去确认,低着眼畏缩身体,仿佛受惊,“今早,他又来纠缠我,我只能跟随别人进入小区躲避。可他不知道从哪弄来门禁卡,紧追不放,我就、就进到居民楼,假装在楼下等男朋友。恰好你刚离去,我在那个男人追随的目光中上楼,我害怕被识破谎言,只能随便找了一户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