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地阻止她可能会看到自己本体的视线。
他心跳好快,葵远会只是额头抵在他胸口,就能感觉到他擂鼓般的心脏活动。她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困囿住她,是自己又触犯到他什么禁忌了吗?
操焉好片刻没动作,只有粗重的呼吸打在她发顶,像是稍微冷静了。
葵远会尝试抬头,他并未阻止,她视线抬高,落在他暗夜中隐晦的脸上。他也在低眼看她,他眸中映着月光,冷漠,压抑怒火。
后脑的手掌落低,摩挲在她裸露的脆弱的后颈上,几许威胁的意味,“你承认了。”
葵远会轻声叹气,“嗯,我承认区别对待,因为我会亲你,但我不会亲关远川。”
操焉手指轻颤,眸光闪动。
葵远会低眼,平视他颈间开扣的衬衫领口,红线痕迹在昏暗的光线下,若隐若现。如果开灯的话,她肯定能看见他脖颈皮肤泛起一片薄红,他落头之后就会这样,那层粉色,在他略冷淡禁欲的皮相映衬下,显得色气。
她晦涩不明的眼神,让操焉不适地转动了下脖子,开口气势骤减,“为什么……失联?”
他重申问题,用了一个需要交代关系才能用的词——失联。
空气中的冰冷渐退,危险氛围消散,葵远会从操焉语气的停顿中,察觉出一丝意外的惊喜,他是不是在害羞?
她心态忽而转变,试图引导,“我们是什么关系,我需要对你报备吗?”
操焉听了,反应果然激动,他手上用力,指腹陷进她的肌肤,粗声反问:“你亲过我,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颈子有些疼,但不至于影响什么,只是让葵远会微微呼吸困难。她忽然抬手抚摸向他颈间红线,指尖下的皮肉因隐忍而微微抽动,但他并未再释放危险的信号。
“我再亲你一下的话,你能说清楚,我们是什么关系吗?”
这话太随意,显得轻浮,葵远会如愿在他目光里看到危险的警告。她抿抿嘴,不顾命脉还掌握在别人手中,霍然踮起脚,在他的红线上轻轻印上一吻。
再抬眼,撞见操焉眼中泛过一丝浓烈到极致的占有欲。他反手扼住她脆弱的颈子,手指修长,食指指尖顶起她下颔骨,迫使她更近地直视自己。
他气息粗重灼热,像个小型风机,简直要喷明火。葵远会今晚已经在恐惧中滚过一遭,锻炼出免疫力,她笃定地冲他笑着,眼眸黑亮,像小鹿狡黠的眼睛。
操焉忽而低脸,气息逼近,葵远会却在这时生出紧张的情绪。
他要亲她吗?
操焉侧脸,朝着她颔下去。
还是说,他想咬断她的咽喉?
期待与不安交织,衍生出一种隐秘的欲望,随着他越来越近,滚热的气息荡在葵远会颈侧胸口。只觉全身跟过电似的,发麻,战栗,心脏不受控地激烈汞动,她忽然很想抱住什么,怕自己血管过速会晕眩。
她伸手抱上操焉背部,在他耳边,声音微喘:“操焉,你是有点喜欢我的吧?”
第25章 我们只能是姐弟
第四十五日。
自从那晚葵远会问操焉, 是不是有点喜欢她,他突然推开她,绷着一张脸就转身离开。
一连六天都没有出现。
葵远会的月经来了又走, 情绪已经平稳, 在没有操焉消息的这六天, 倒没有常想起他。只是偶尔懊恼,早知道那天不喝酒了,一时上头,做得太过,可能吓到他了。
想想也挺好玩, 她居然有让他落荒而逃的一天。
操焉以后或许不会再出现, 跟他带给她的难以预测的危机相比,这确实是好事。不过她还是有失落, 毕竟人跟人相处,是有情谊存在的。
晚上,关远川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