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词。操焉勾起嘴角,似笑非笑的神态,像是已经看穿关远川的掩饰。
他说:“我是男人,我知道那是什么眼神,关远川,你的心思,你自己最清楚。”
两人目光对撞,关远川在操焉犀利的眼神中沉静下来,他干脆露出坦荡的表情,不置可否道:“只可惜,她只是对我好,她的感情都给了别人。”
那语气深远,似在回忆,操焉眸光微暗,“谁?”
关远川用物化的眼神打量着操焉,眉眼,身形,气质,缓缓念出属于他和葵远会的秘密,“大发。”
“男人?”
“嗯,不过化成灰了,我姐当时很伤心。”
“那就是死了。”死人不争不抢,无关紧要,操焉激起的暴动被安抚下去。
关远川看着操焉,诅咒一般,“你和它很像。”
操焉眼皮一抬,眸中戾气深重。
这个反应,让关远川心里无比痛快,仿佛刚得知他们同居时滋生的痛苦,也在慢慢淡去。他立直背脊,双手不再插兜,年轻的张狂在瞬间敛去,转而透露出一股得意的优越。
“你以为你到我这来的意图,我猜不到吗?关于我姐姐这个人,她什么都没有跟你说吧。”
“在这世上,我们的过去交织在一起,也最了解彼此。她不信任的人,不会让他触碰到在她身上流经的过往。”
关远川描述的岁月悠远,是操焉无法触及的葵远会的禁地。
被他挑衅的眼神刺中,操焉表情崩碎,胸中愠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