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操焉替她遮好眼睛,握住她手掌,指尖扣进她指缝里。
视线失去,触觉变为敏感,葵远会紧紧握住对外界唯一的感知,讨价还价道:“我现在听你的,来到这里,又遮住眼睛,你要把为什么带我到这的始末,原原本本告诉我。”
操焉默了几秒后应承:“好,晚上与你说。”
“嗯。”
班般在前带路,两人走进坐骨林。
林内空气不流通,潮腐味极重,葵远会有些呛到,咳嗽了两声。
操焉问:“难受吗?”
她用指尖敲敲他手背,表示:是的。然后他低脸在她耳边念了几个字,空气蓦然变清新了。
这可能是“咒”的一种,葵远会舒服多了。
林下枯枝挺多,时不时能听到“咯吱”的脆响,约摸走了七八分钟,操焉带她停下步伐,而后解开遮眼布。
突如其来的光亮刺目,葵远会适应片刻,看清林外也是一道峡谷。
班般解释:“客再往前行,就能看到村寨了。”
葵远会点头,跟随班般脚步。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还握在操焉手里,出了温暖的汗意,她松开。
操焉也不在意,各走各的轻快。
走了有三四分钟,先听到水流声,视线远望,可见一道壮观的瀑布从峡谷上跃然而落。再行十几米,看到山体回抱,形成瓮城,而水流经处,一座吊脚楼寨子映入眼帘。
班般引他们到客楼,请他们喝茶吃茶点,稍作休息,午后会有人来引他们去酒会。
葵远会以为是那种欢迎酒会,看来这个村寨跟操焉本家私交甚好,昨晚没睡好,她躺床上补觉。操焉也跟狗皮膏药似的,躺到她睡的床上,在外做客呢,蓝姨说过这样不好,于是她用手推他厚实的胸膛,用脚踹他骨头梆硬的腿。
他紧紧贴住自己,任她推搡,只轻轻地唤了声她的名字。
听着,是困觉的迷糊声,葵远会叹气,随他去了。
他难受,他控诉,但是,她为他破的例,还少吗?
中午饿醒,恰巧班般来邀请他们去参加酒会。
来到瀑布下的会场,落座,操焉趁机跟葵远会讲解班氏的习俗。
“这个氏族姓班,能够带着记忆降生成为婴儿,身死如换衣,躯体于他们而言不重要,带着记忆重生,就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永生。所以他们的葬礼也是庆新生,会载歌载舞欢庆。”
葵远会震惊:“是那种复生人吗?我听蓝姨讲过故事。”
操焉点头,“差不多。”
葵远会啧啧称奇,“庆祝的葬礼,好有意思,悲伤变成了欣喜。”
操焉被她反应逗笑,不忘给她夹菜。
桌前有酒菜,葵远会本来饿了,但更吸引她的是,瀑布下围成圈跳舞的孩童,穿着民族服饰,一张张欢乐的笑脸。
她眼中充满不自知的向往,操焉怂恿道:“想去就去玩吧。”
葵远会动了动,没站起来,“可他们是小孩,我22岁了。”
操焉:“这里没有规定大人不能跟小孩一起玩。”
她心动了,“真的可以吗?孩子们会不会不欢迎我?”
小孩的社交方式她是真的一点都不懂,操焉教她,“他们喜欢吃大白兔奶糖,桌上有,你拿去分享,就能加入他们。”
葵远会考虑着,最后在孩子们的欢声笑语中,决定相信操焉建议的方法。
接近,主动搭话,分糖果,孩子们欣然邀请葵远会跳舞。她就这样加入了这个热闹的圈子,学着跳从来没跳过的舞步。
跳完舞,孩子们还带她一起玩游戏,她不会,孩子们就教她,跳石子,翻花绳,木头人……
玩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