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日,关远川再次放假,偷偷给葵远会带来一个稻草人。
在葵光家的围墙外,操焉听到关远川给稻草人取名“小发”。
葵远会的声音显得激动,“它不能叫这个名字!”
自从葵耀死去,大发被烧掉,关远川第一次看见她的情绪,总比安静到像没有生命的木头好。他开心地问:“那你给它取个名字,跟大发一样。”
葵远会拒绝:“没有名字。”
……
他们又离开了院子。
操焉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原来大发是稻草人,那时地窖里的火光,是它在燃烧。被囚禁七年,唯一的陪伴,亲眼看着它灰飞烟灭。
她再一次被“抛弃”。
之前为了躲避村里人,操焉没敢乱走。傍晚时,饭菜飘香,家家户户都在吃晚饭,他趁着时机进入葵耀被烧光的宅院,翻墙来到地窖。
铁门被剪开就没再上锁,里面墙壁烧成黑色,阴暗潮湿,散发出很浓的泥土味道,以及微微的塑料胶味。
操焉推门而入,十几平的地方,几步就走完了。难以想象,她的七年就在这方寸之间,暗无天日,所以头发的颜色才那么特别。
恍惚间,有光线洒入,操焉抬头,透过头顶气窗,看到外面的天地。
葵远会曾漫长地站在这里,和他一般,透过气窗窥探外面的世界。
——我想知道你的床上为什么会有稻草人,为什么要装针孔摄像头,为什么要引起我的注意,又始终模棱两可。我想知道你和关远川的羁绊,我想要一个和你链接的可能,我想知道这些怪异行为背后的你,我想真正地进入你的内心,让你无法再用模糊的态度抛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