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理论。
没想到还被人反骂是穷鬼赶了出来。
岑南自认为有些骨气, 头也不回地就回来了,她还不买了呢。
一个想法在她的脑袋里那是止也止不住,齐州不能卖给她棉布,那沧州呢?
那可是个富庶之地,现在的人大半都以种棉花为生,听说楼公子心善,应该不会容不下她们吧?
岑南将这个想法跟岑母说了出来,岂料岑母露出不悦之色。
我们家世代都在齐州生活,这就是我们的根子,哪里能随随便便就去别的地方,这件事不要再提。
岑母的顾虑不无道理,没有准备就去了沧州,家中的田地怎么办?他们可都是要讲究落叶归根的,岑家的坟地可都是在这的。
岑南看岑母发怒,也就将这个想法压在了心底。
其实不只是岑南一家有这个想法,如今只要是被世家把控着棉布价钱以至于棉布价格越来越高的地方百姓都有这个念头。
可这个念头开始许多人都将它压在了心底,可随着天气越来越寒冷,棉布卖的越来越贵,有些百姓按捺不住了。
若是往年没有棉布棉服也就罢了,用些鸡毛狗毛凑活凑合也能过的下去,可今年格外寒冷不说,有了棉布棉布的价钱还如此高昂,简直是不把他们这些百姓的命当成命!
那些世家倒是一个个的穿的暖和,还不是那他们的血汗钱换的!
这些州的百姓心中的怒火越来越大,最后直接放下了家中的薄田,放下了自己生活了时代的地方,踏上了去沧州的路。
岑南也在此列。
公子。
姜由步伐略微急促的走到了楼玉舟的身旁,附耳说了几句话。
楼玉舟静静地听了几句,猛地抬头,什么?灾民?
不错,的确是灾民。
这些人远离故土,只为能有暖和的衣服穿,能受到世家少一点的压迫,就毅然决然地踏上了这条路。
这些灾民从各个方向而来,数目竟然足足达到万人。
开始还只是几十人进了沧州范围内,所以没有太多人注意,可渐渐的人越来越多,有些灾民甚至直接奔着沧州城而来,这些官员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上报刺史。
楼玉舟走在去往城外的路上,因为灾民的数目过于大,城内的住宅一时间没有那么多安排的地方,只能在城外搭起帐篷,在每个帐篷中放着火炉子。
她一边走着,一边说道:怎么会有灾民,这些灾民事先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吗?
姜由跟在身后闻言说道:听说是由于天气过于寒冷,加上世家暗地把控棉布价钱,这些灾民都买不起棉服,只能奔着沧州来了。
听说有些人在路上活活冻死了。
楼玉舟听着心中寒意越甚。
不管是什么时候,总有些人不遵守规则。
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安抚灾民,楼玉舟顾不上别的。
到了之后,楼峻竟然已经到了城外。
听到脚步声一看是楼玉舟,他皱眉道:你怎么来了?
楼峻眼中似乎有些担忧之色,实在是这些灾民的情绪不稳定,楼玉舟的年纪又没有多大,就算平日里表面镇定,在这样的场面也难免会有些稳不住。
楼玉舟回道:这么大的事,我身为刺史之子,也应当为沧州出一份力才是。
她转而看向那些灾民,他们的脸上都尽显疲惫,满是蜡黄。
有的手上还生了冻疮,粗大的指节上黑黢黢的一片。
身上穿得衣物已经破裂,露出了里面不知是什么材质的毛。
楼玉舟看着莫名的有些心酸。
她还以为改变了许多了很多人的生活,可原来在暗处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