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
他告诉齐雨禾:“你要早点休息。”
齐雨禾笑着说:“嗯,今天开心。”
这句话不是客套话,从她的表情、目光、言语都能够感受出她对张凝妍的喜欢。
说着齐雨禾起身,去身后的包里拿出来两个礼物盒,其中一个她交给了张凝妍,说:“第一次见面,阿姨准备了一点礼物,你收下。”
她只是来演一场戏,演完就要走,并且那个礼物盒子看起来就像是婆婆要交给未来儿媳妇的,她立刻婉拒。
但齐雨禾很坚持,把礼物盒塞到她手里:“本来就是给你准备的,早给晚给都一样,下次见面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你这次就收下吧。”
张凝妍想到了她两周后要做的手术,陆掖说过风险很大,她知道她是想在那之前把给儿媳妇的礼物亲手送出去。
张凝妍犹豫了。
陆掖也开了口,告诉她:“收下吧。”
张凝妍又看齐雨禾,虽然第一次见面,但她很喜欢这个长辈,觉得她尤其温和美丽,那两兄弟的样貌都有些遗传了她眉眼间的风韵。
她把礼物盒接过来,笑着说:“谢谢阿姨。”
先完成长辈的心愿,后面她再把礼物还给陆掖。
齐雨禾的手里有两个盒子,另一个她朝夏书岐走过去,她说:“书岐,这一份是给你未来女朋友的,妈也准备好了。”
夏书岐看着齐雨禾,这句可能是他今晚当众说过的最长的话了,他说:“那你将来亲手给她。”
齐雨禾出来久了,脸色没有刚开始出门时那么好,轻微的泛白,看起来有些累,她说:“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你是哥哥,原本以为你会比你弟先结婚。但现在也不见你带个女朋友回家。妈也不是想催你,这个手镯你就先替她收着,我怕我后面就忘记了。”
夏书岐没伸手去接那个礼物盒,他的视线落在那上面,又说了一遍:“以后,你自己给。”
包厢内陷入沉默,因为这个屋子里没人对这个“以后”有把握。但他的话,是对这个“以后”的用力坚持。
齐雨禾自然也明白儿子的意思,但她不想留下什么遗憾,她还是把盒子塞到了夏书岐怀里,声音温和:“那就当你先帮我收着。”
“以后,等你把人带家来了,我再替你给。”
……
离开餐厅后,张凝妍受齐雨禾的邀请在陆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她收拾好行李,计划和陆家一家人先道别,之后就去机场回国。然而要走时,齐雨禾却突然昏倒了。
陆家的三个男人匆忙地开车把她送去医院,医生检查说她的身体透支得很厉害,原定在两周后的手术必须要提前。
紧接着就是手术室外亮起的红灯,还有每一秒都让人心慌的等待。
陆城生站在离手术室最近的门外,眉宇紧锁着,陆掖站靠在墙边,差不多的表情。
夏书岐坐在陆掖对面的长椅上,低着头,两只手交叉握在一起,每一处的气氛都沉闷得厉害。
六个小时过去了,手术室内依旧没有消息。张凝妍推迟了回国的机票,这个时候哪怕她不是谁的女朋友,只是朋友也要留下来尽量帮忙。
三个男人一整天没有离开过医院,更是滴水未进,张凝妍去了护士台,问哪里可以买水和餐食,之后去买了一些带回来。
依次把东西交给了陆叔,陆掖后,她又拿着一瓶水走到夏书岐的身前,把水瓶递过去,告诉他说:“喝点水吧。”
夏书岐抬头看她,褐色的眼眸像是铺了层透明的绒布,眼底暗红的明显。
他把水接过去,说了声:“谢谢。”
手术又进行了七个小时,一直到凌晨两点时,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