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了些:“之前有过两次……如果我再找理由拒绝的话,我担心你以为我是来骗婚的。”
大雨过后的早晨,湿漉漉的,里面还有着冒着凉气的潮湿感,他们的婚姻从一个极不正式的开始,如今到现在也一年多了了。
张凝妍和张爸一起到机场,已经办理好了托运,距离登机还有时间,他们吃点东西,张爸去点餐了。
张凝妍的脸色有些白,看起来很虚弱,感觉坐着都需要力气,她趴在桌面,枕着自己的胳膊,左手拿着电话放在耳边说:“我今天早上又发热了。”
她的声音显得闷闷的,从电话那头传到夏书岐的耳边。这句话像是包起来的一团握得很实心的纸团,扔到了夏书岐的心里砸了一下,砸出了他的不少负罪感。他说:“抱歉。”
张凝妍低声说:“不是想让你道歉,就是让你知道一下。”
夏书岐没有想到她今天早上会走,所以昨晚他也没有让她早点休息,她发烧原因在他,今天却不能提供照顾。夏书岐问:“吃药了吗?”
张凝妍说:“嗯,走之前在药箱拿了一片退烧药。”
张凝妍知道告诉他自己发烧,可能会引起他的抱歉感,可是如果不说,自己心里多少会感觉有点委屈,她不想把这种情绪压下来自己藏着,所以就还是告诉他了。
她没有其他的想法,说出这件事就已经是她的最终目的。所以感受到他的抱歉感后,她又补了一句安慰他:“没事,我爸在,他会照顾我的。”
昨晚拉着他的女儿上床,今天却让她父亲照顾,这件事不在夏书岐的道德标准里。但他的行为已经导致了这样的结果,他起码短时间内没有补救的措施。夏书岐问:“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爸在不远处排队点完餐,从服务员手里拿了取餐牌,张凝妍又看着爸爸拿着服务员给他的杯子去接饮料。
张凝妍枕着自己的右胳膊,实在不想起来。
不舒服。
很多地方。
但她只是半晌吭了一句:“我想睡觉,我能一直睡。”
她的声音不重,却像是昨天晚上的雨一样,浇到了夏书岐的身上。
…如果她没走,就好了。
他们的电话没有聊太久,在张爸拿着饮料回到餐桌边后,张凝妍就和他挂了电话。张爸问:“是陆掖打来的?”
张凝妍点了点头。
张爸知道女儿常往国外跑,也都住在陆掖家。如果不是她妈过生日,估计她还没想着要回家。
他问:“你们现在怎么样了?”
张凝妍已经坐了起来,手里拿着爸爸递给她的饮料,含糊地说:“挺好的。”
张爸又问:“有结婚的打算吗?”
这话去年在饭桌上时陆叔叔问过,那时候张爸替她回,说不着急。
其实对于婚姻,坦白讲,张凝妍一直没有太严肃的态度。父母的婚姻很好,按理说算是给她打了一个好的榜样。不过或许是因为这个榜样打的太好,反倒让她对这件事情没有太多的思考,再加上她妈总说她的顾头不顾尾和她自由第一的性格,她说:“婚姻也没有那么重要。”
张凝妍:“如果两个人在一起,即便没领证,也算是事实婚姻。如果两个人心不在一起,就算领了证也会离。只要现在挺好的就行。”
女儿会这么想,张爸不意外,自己生的,多少也了解她的性格。他问:“陆掖也这么想?”
张凝妍握着水杯把前面那一大堆理论再给憋回去,说:“他没有,他说等齐阿姨身体好了以后再说这件事。”
张爸“嗯”了声说:“其实看你们两个相处,没觉得你们感情有多好,所以结婚这事我和你妈也没催你们。但你又总往他这里跑,所以可能你们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