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坏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去投诉啊?”
夏予清没有理会她后半句的情绪输出,直截了当地问:“投诉她什么?动手的是我。”
“什么?!你动的手?你打人了?”叶思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能惹得夏予清出手,到底得多人神共愤。
“我只是拦住他,不让他打小孩和医生。”
夏予清最厌恶暴力,对冲突场面从来都是能避则避,难得他没有事不关己地走开,除开端端在场的因素外,恐怕他也共情了那个被家长暴力恫吓的小孩。
夏予清再寻常不过的口吻,叶思恬却心有余悸。比起端端来说,夏予清才是真正需要回访关心的那个人。
“你……还好吧?”
“没有受伤。”平淡如常的语气。
叶思恬稍稍松了口气,准备挂电话。
“那个……”夏予清突然出声喊她,“你问问林医生,需不需要其他人的在场证明?”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你那天在现场,可以证明林医生是被诬告的。”
周末,林知仪接了三台全麻手术,临时换了周一调休去遥城第九中学。
每年中秋,奶奶周秀竹都会做红糖麻饼。林知仪从小就爱吃,她对月饼不大有兴趣,只将奶奶做的红糖麻饼奉为中秋团圆饼。对于她来说,月饼可以不吃,但红糖麻饼必须有,这是她心里最不可或缺的中秋习俗和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