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写几个字看看。”夏予清鼓励她。
他好脾气地教,林知仪看一眼手里的毛笔,硬着头皮开写。
“如果觉得不习惯,可以先用另一只手掌垫在握笔的手腕下。”夏予清一边教她舒服的握笔姿势,一边帮她把左手顺过来,垫在右手腕下面。
“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林知仪不想跟他绕弯子,“我纯粹不知道该怎么下笔。”
夏予清随意拿了支她桌上的毛笔,舔了墨教她最简单的起笔。“落笔的时候不要往下拉,笔尖和笔肚保持原位,直接往右保持稳定,就是一道干净的横。”
林知仪佩服他的耐心,也诚然交代她的实际困难:“我不会的笔画多了,你要一个一个教的话,明天早上都讲不完。”
“你这样……”夏予清让收桌子的晓宁拿一页《智永真草千字文》的复印件过来,都不要她临帖了,直接把练习纸蒙上去,让她先“摩”。
晓宁旁观,夏予清真的是从启蒙教起了,忍不住打趣师哥:“规避了四年风险只教成人,到头来还是要吃跟教儿童启蒙课一样的苦。”
夏予清觑他一眼,撵人的架势:“你可以下班了。”
晓宁难得遭嫌弃,笑得格外开怀。他归置好桌椅,揣好手机,跟林知仪道别:“林医生,好好学啊!”
好好学不了一点的林知仪瞥一眼夏予清的示范,再看一眼自己曲曲歪歪的临摹,扔了笔,泄气道:“我这也写得太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