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元宝看不懂大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单纯发问:“叔叔,这一句很难吗?”
“一点儿也不难。”林知仪抢白道,“是大文学家苏轼最有名的一句词,你以后会学到的。”
宴会厅富丽堂皇的灯光照进她的眼睛,透出水盈盈的光芒。
“我就要这句。”林知仪一只手捏着杯脚,一只手撑着桌面,盯住夏予清,“你写吗?”
明媚又志在必得的笑容落进夏予清的眼里,他看着她,仿佛看见暖春日光下翩然的蝴蝶。故意逗他也好,纯心招惹也罢,对孩子心软的人对她更是无有不依。她眨了眨眼睛,像是蝴蝶轻轻挥动翅膀,便有如烟似雾般的轻罗朝他拢过来。
夏予清蘸墨挥毫,在红纸上落下笔画,隶书特有的蚕头燕尾像是穿过轻罗的触手,飘逸又沉实。
千古名句写就的那一刻,林知仪如同被捂住了心口,周围的喧嚣热闹通通散去,她只听得见自己如雷的心跳。
“好字啊!”一声赞叹传来,吉瑞口腔的大领导走过来,后面跟着全科和种植科的主任、总监。
林知仪自觉让到一旁,礼貌打招呼:“孙院——”
孙达仔细端详摊位前铺挂的书法作品,不住点头。他指着其中一副楷书写就的春联,问起夏予清的师从来。
夏予清谦虚道:“没有正经拜师,跟着家里人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