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你就吐掉,好不好?”
“什么烂招呀你?”林知仪放下勺子,笑他,“好啦,你随便做吧。”
“不吃了?”夏予清把饭和菜往她跟前再递了递。
“嗯。”林知仪抽了张纸巾擦了嘴,找他要药。
夏予清囫囵两口将她剩的稀饭喝光了,让她休息一会儿再吃药。
“喂——别吃我吃过的,小心传染给你。”在不确定病因的情况下,尽可能减少可能存在的病毒接触是最安全的,林知仪提醒他,也变相威胁他,“到时候你也病倒了,谁照顾我呀?”
夏予清笑了笑,要她赶快好起来,“少操心我了。”
有经验的人很快在app上买好了菜,等订单派送的时间里,他督促林知仪吃了药,还抽空给晓宁去了通电话。
“去我家里看看乌龟,给它喂点龟粮和小鱼干。”夏予清跟晓宁完全不用客气,直接有事说事的节奏。
“师哥,你这会儿想起我来了?”电话那头的人,无比幽怨,“昨晚你悄悄溜了的时候,有没有顾过我的死活啊?我可是你的亲师弟!”
晓宁提起昨晚逃跑的事,夏予清自知理亏,顺带着关心了一下后续:“市集顺利吗?你几点回去的?”
“顺利,顺利得不得了!思恬姐、陶桃都来帮我收摊,到家挺早的,差不多凌晨一点吧。”半真半假的话,正着来反着说,晓宁把怨气通通撒到夏予清身上,最后补一句,“外套我帮你收回来了,送了干洗,您回来应该赶得上穿。”
“您”都用上了,看来确实气得不轻。夏予清轻笑一声,彻底激怒了电话那边的人。
“你还笑?你竟然还能笑得出来!师哥,你的良心呢?”
面对晓宁的质问,夏予清敛了笑。他歉疚得很,想解释,却无从开口。
“你不用说啦,我都知道,跟林医生偷偷约会去了嘛!”晓宁在那头笑起来,“好啦,师哥,我没生气。你难得有时间约会,我怎么可能这么不懂事呢?”
林知仪亲耳听完始末,当真以为晓宁怪夏予清留他独撑大局,好在只是师兄弟之间的调侃和玩笑。她笑了笑,轻声说:“你师弟真厉害呀。”
夏予清摸摸她滚烫的额头,小声道:“你再去睡会儿吧。”
“你在跟谁说话?林医生吗?”得到肯定答复的人“哎哟哟”地嚷嚷起来,“我的师哥呀,你们卿卿我我真的不用避避人的吗?”
“瞎说什么呢!”夏予清制止他的胡言乱语。
晓宁“啧啧”道:“是你自己说的呀,睡觉什么的……”
夏予清无奈叹气:“林医生发烧了,我让她去躺会儿。”
晓宁才知道自己误会了,连忙关心,“林医生还好吧?要不要去医院?”
“吃了药刚躺下,一会儿观察看看。”夏予清答了他,又交代一句,“我这儿走不开,你晚些时候帮我去看看小乌龟。”
“就一只小龟,天天换水、喂食、晒太阳,宝贝疙瘩似的,比对我还好。”晓宁在电话里打趣夏予清,细数他的厚此薄彼,“我就不比了,连端端想要养,你都坚决不给。师哥,你这乌龟到底什么来头啊?”
“没什么来头。”
“是什么稀有品种吗?”
“嗯。”
晓宁一听,来了精神,追着他问:“什么品种?”
“你哪来那么多问题?”夏予清没耐心陪他玩“你问我答”的游戏,重复之前的安排,“知道我宝贝,就帮我仔细照看。”
“乌龟冬眠,别瞎折腾!”晓宁说着,挂了电话。
夏予清长叹一声,摇了摇头。
林知仪勾勾他的手指头,声音哑哑的:“这么喜欢我送的小乌龟呀?”